警察的妻子坠入深渊
警笛声划破雨夜的宁静时,川田正坐在餐桌前擦拭配枪。电视里滚动播放着越狱逃犯的照片,妻子美代端来味增汤的手微微发抖。三天前,山崎组的暴力犯古田从北海道监狱逃脱,警方布下天罗地网,却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个普通的居民区。凌晨两点,美代被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惊醒。客厅里站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,刀刃上滴落的雨水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。她认出那张新闻里见过的脸,喉咙被冰冷的金属抵住时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古田粗暴地扯断电话线,将她塞进停在巷口的面包车,引擎轰鸣着消失在夜色中。
川田在警局彻夜工作,直到清晨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。玄关散落的珍珠项链是美代的,地板上的血迹像暗红色的蛇,蜿蜒着指向敞开的窗户。他掏出手枪的瞬间,对讲机里传来古田的声音:\"警官,想再见你妻子,就一个人来废弃造船厂。\"
东京湾的风裹挟着鱼腥味,锈蚀的起重机在雾中若隐若现。川田按照卸下配枪,推开仓库大门。美代被反绑在铁架上,裙摆撕裂到腰间,脸上交错着泪痕与血污。古田握着沾血的匕首,在她锁骨处划出浅浅的血痕:\"你抓了我兄弟,现在该还利息了。\"
谈判变成徒劳的对峙。当古田的刀尖刺向美代胸口时,川田扑过去撞翻铁架。搏斗中,他摸到地上的钢管,却在瞥见美代惊恐的眼神时迟疑了半秒。就是这半秒,古田的匕首深深扎进他的左肩。剧痛中,川田摸到掉落的手枪,一声枪响过后,古田的身体重重砸在防水布上。
美代蜷缩在角落,目光空洞地盯着地面。川田想拥抱她,却被她剧烈的颤抖推开。警笛声从远处传来,朝阳透过仓库的破洞照进来,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一道道法愈合的伤疤。法医在角落里发现沾血的纸巾,犯罪现场报告上的\"性侵\"字样,像烙铁般烫在川田的心上。
三个月后,美代依旧在深夜尖叫着惊醒。川田调去了档案科,每天对着冰冷的卷宗,耳边却总回荡着那个雨夜的玻璃碎裂声。有人说古田的同伙仍在伺机报复,他却只是默默给手枪上膛,将子弹一颗一颗压进弹匣,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窗外的樱花落了满地,像极了那个清晨仓库里散落的珍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