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有《头号人物乱来》的歌词?

谁有头号人物乱来的歌词

巷尾的CD店老板总在擦那面落灰的玻璃,他说十年前有个穿皮夹克的人来问过同个问题。那人要找一首叫《头号人物》的歌,尤其要“乱来”那段的词。老板翻遍库存,只找着一张卡带,标签磨损得只剩“头号”两个字,B面第三首歌有电流声,像有人用指甲刮麦克风。

后来听说那歌词写在天桥的护栏上。有人凌晨四点见过,用黑色马克笔写着:“西装口袋别着枚生锈的勋章,领带系成绞索,皮鞋碾过加班单上的签名。”下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麦克风,麦头对着月亮。晨扫的环卫工用水冲了三次,墨迹还是渗进水泥缝里,像道永远擦不掉的疤。

地铁换乘站的广告牌换过二十三次,第十七个广告位贴过一张手写海报,字迹潦草得像喝醉了写的:“他们说头号人物该坐在旋转椅上签文件,可我看见他在地下通道弹吉他,弦断了就拿打火机烧琴箱,唱‘规则是给听话的人织的网,我偏要当漏网的鱼,在网眼里吐泡泡’。”海报边角画了个笑脸,嘴角却往下撇。

顶楼天台的门总是虚掩着。去年冬天有人上去,看见雪地上用脚印踩出几行字:“霓虹是调色盘,把夜色调成欲望的颜色;钞票是筹码,押上明天换今晚的酒。他们叫我头号人物,可我只想把领带了,在雨里跳支乱来的舞。”雪化了之后,那片地面比别处先长出青苔,绿得发亮。

前几天在旧书市淘到本日记,纸页泛黄,某页用红笔圈着:“找到《头号人物》了,最后一句是‘所谓乱来,不过是把别人不敢说的话,唱成了疤’。”旁边夹着半张演唱会门票,日期是十年前的今天,地点被雨水晕开,只剩“天台”两个字。

现在CD店老板还在擦玻璃,他说偶尔会听到卡带里传来模糊的歌声,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:“谁有那歌词?”风把声音吹得七零八落,混着地铁进站的轰鸣,散在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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