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宋江的妻子是阎婆惜》
宋江在郓城做押司时,身边有个女人叫阎婆惜。
阎婆惜本是东京来的落难女子,父亲病死在郓城街头,母女俩钱安葬,只得跪在巷口卖唱求告。宋江向来爱做“及时雨”,见此情形便掏了十两银子递过去。阎婆感激得磕头,见宋江单身,执意要把女儿许给他——她想着,女儿跟着宋江,好歹有口饭吃,也能报了恩。宋江推脱不过,便在县西巷买了间小屋,把阎婆惜收作外室。
只是宋江对女色本不上心。他每日要么在县衙处理公文,要么和雷横、朱仝这些兄弟吃酒,十天半月才去阎婆惜那里一次。阎婆惜正是十八九岁的年纪,模样标致,性子活络,哪里耐得住空房?没过多久,便和宋江的同事张文远勾上了。张文远是个贴书后司,生得眉清目秀,嘴甜会哄人,把阎婆惜哄得眉开眼笑,连宋江的面都懒得见。
转折点在晁盖的那封信。晁盖劫了生辰纲上梁山后,派刘唐带一百两黄金和一封感谢信来找宋江——当初若不是宋江通风报信,晁盖早被官府拿住了。宋江不敢收多,只留了一根金子,把信塞在阎婆惜床头的栏杆缝里。偏巧阎婆惜翻东西时发现了,盯着信上“梁山泊晁盖”的落款,眼睛一下子亮了——她要拿这个要挟宋江。
第二日宋江来找阎婆惜,刚坐下,阎婆惜就把信拍在桌上:“你通匪的事,我要告到县衙去。”宋江急了,求她把信还回来,阎婆惜却开出三个条件:要宋江把房子家具全留给她,要容许她和张文远往来,还要那一百两黄金。宋江说金子只留了一根,其余的退了,阎婆惜哪里肯信,尖着嗓子喊:“你当我是傻子?今天不给钱,我立刻去公堂!”
宋江扑过去抢信,阎婆惜挣扎着要喊人,宋江脑子一热,抽出腰间的压衣刀,对着她胸口扎了下去。血溅在床头的红绫上,阎婆惜的叫声戛然而止。
宋江杀了阎婆惜,也杀了自己的“安分”——他从人人敬重的押司,变成了通缉犯,从此浪迹江湖,最终上了梁山。而阎婆惜这个“妻子”,从一开始的“报恩之嫁”,到后来的“背叛要挟”,不过是他人生里一段潦草的插曲,却成了推他走向梁山的第一把力。
这段婚姻,没有恩爱,没有温情,只有勉强和算计,最后以刀光血影收尾。宋江或许从未把阎婆惜当作真正的妻子,但阎婆惜的死,却成了他命运里绕不开的一道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