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都有哪些值得探访的清吧?

上海的夜有两种模样,一种是霓虹里的匆忙,一种是清吧里的慢。那些藏在街头巷尾的小馆,像被按下慢放键的镜头,装着城市里最软的月光与酒。

复兴中路上的Speak Low,藏在一家“书店”里。推开门是排排书架,摆着旧版小说与精装画册,实则暗门藏在书架后面——掀开木板,楼梯通向三层空间:一层是飘着咖啡香的小食区,二层是暖光下的经典鸡尾酒台,三层是摆满橡木桶的创意酒窖。这里的酒总带着“不按常理出牌”的巧思:用正山小种熬制糖浆的“茶染”,威士忌的醇厚裹着茶香,尾韵浮着桂圆干的甜;或是加了话梅和黄酒的“梅香”,酒液呈琥珀色,像把老上海的弄堂风装进杯里。

武康路的Bar Lotus,藏在爬满常春藤的老洋房里。推门是个小院子,藤编椅配陶土花盆,墙角摆着主人养的多肉,连风都带着桂香。酒单是手写在牛皮纸上的,每季换一次——秋天喝“桂落”,金酒加新鲜桂花蜜,杯口沾着干桂花,抿一口,像咬碎了刚落的桂花瓣;冬天喝“热红酒”,加了肉桂和橙皮,装在复古铜杯里,手捧着暖,酒入喉更暖。这里没有吵闹的音乐,只有隔壁桌的轻声交谈,像去老朋友家蹭一杯酒。

茂名南路上的The Tailor,是家“伪装”成裁缝店的清吧。橱窗挂着老西装,玻璃上贴着“定制衬衫”的字样,推门进去是木质柜台,摆着卷尺、纽扣和旧算盘——暗门藏在试衣间的布帘后面。里面的世界像老电影里的裁缝铺:墙上挂着复古剪刀,台灯是民国时期的铜制款,连鸡尾酒都以裁缝术语命名。“针线活”是朗姆酒加自制香草 syrup,杯口绕着棉线,喝起来像咬了一口刚烤好的香草蛋糕;“量体裁衣”是波本酒加苹果汁和肉桂,装在刻着量尺刻度的玻璃杯里,辛香里带着苹果的甜。

外滩边上的Highline,是看夜景的好地方。位于高空露台,工业风的钢结构搭配暖黄串灯,抬头是陆家嘴的摩天楼群,低头是黄浦江的船灯流淌。酒单走简洁路线,没有花里胡哨的名字,“浦江夜曲”用 gin 加青柠汁和接骨木花糖浆,冰球在杯里慢慢融化,酒色从浅绿变清透,像把两岸的灯光都揉进酒里;“外滩日落”是威士忌加橙汁和红石榴糖浆,分层像日落时的天空,喝到最后,杯底还沉着一颗樱桃——连酒都在复刻上海的浪漫。

永康路的Small Company,是藏在弄堂里的“社区清吧”。门脸只有一扇玻璃门,里面摆着四张桌子,墙上贴着客人写的便签,老板是个戴圆框眼镜的男生,记住每个常客的喜好:穿连帽衫的女生爱喝“荔枝玫瑰”,用伏特加加新鲜荔枝汁和玫瑰露,装在复古玻璃杯里,杯底沉着一颗整的荔枝;穿西装的大叔喜欢“经典马天尼”,金酒加干味美思,橄榄用的是意大利进口的,咸鲜里带着酒香。没有固定酒单,说“想要点不一样的”,老板就会笑着问:“今天心情怎么样?”然后转身调一杯“刚好你心情的酒”。

上海的清吧从不是千篇一律的容器,它们藏在书店的暗门后、洋房的院子里、裁缝店的试衣间、高空的露台上,甚至弄堂的转角处。每一家都有自己的脾气,装着不同的故事——或许你找的不是一杯酒,是某个夜晚里,刚好能接住情绪的那个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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