陕西方言版谁偷了县长的牙刷
县长早上起来洗漱,刚拿起牙缸就愣住了——昨晚还搁在里头的牙刷不见咧。他揉了揉眼睛,把牙缸底朝天倒腾了半天,除了点水垢啥都没有。“邪门了,”县长嘀咕着,“我那牙刷呢?”这事儿像长了翅膀,一早上就飞遍了县政府大院。办公室王主任跑得满头大汗,挨个儿问:“见县长的牙刷没?枣红色把儿,上头还有俩白道道。”收发室老张头嘬着旱烟袋:“啥?县长牙刷丢咧?这年头贼娃子啥都偷?”
保洁员李婶吓得脸都白了,手里的拖把“哐当”掉地上:“王主任,可不敢瞎冤枉人!我天不明就来打扫,连县长门口都没敢多瞅!”隔壁打字室的小刘插嘴:“会不会是风刮跑了?昨晚上风可大得很。”王主任眼一瞪:“牙缸盖得严严实实,风咋刮?你当是孙悟空吹仙气呢?”
正吵吵着呢,县长的司机小马从外头进来,手里捏着个东西,脸上憋着笑:“主任,您看这是不是县长的牙刷?”大伙儿凑过去一瞅,可不就是那枣红色把儿带白道道的牙刷嘛,上头还沾着几根猫毛。
小马说:“今早上我送娃上学,瞅见县长家的老猫蹲在墙头上,嘴里叼着个红东西耍呢。我觉得眼熟,追过去一瞧,可不就是这牙刷!估计是昨晚从窗户缝里扒拉出来的。”
王主任抹了把汗,拍着大腿直乐:“你个怂货!咋不早说!害得我腿都快跑断了!”县长在屋里听见动静,走出来一看,也忍不住笑了:“你个老猫,成天不学好,还学会偷牙刷了!”
老张头蹲在地上笑得直咳嗽:“我说啥来着?准是哪个调皮捣蛋的!没想到是猫娃子干的好事!”李婶也松了口气,捡起拖把嘟囔:“吓死个人,还以为出了贼呢……”
日头慢慢爬到墙头上,县政府大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就是从此后,县长每天晚上都把牙刷搁抽屉里,生怕他家老猫再给他来个“顺手牵羊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