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故后部分空勤人员现应激心理反应了吗?

事故后部分空勤人员现应激心理反应

事故发生后的第一个飞行日,副驾驶小林系安全带时手指突然发抖。金属卡扣撞在座椅上发出轻响,他盯着那道划痕,突然想起事故当天扭曲的舱门——那瞬间,驾驶舱的警报声仿佛又在耳边炸响。机长递来一杯温水,他接过时洒了半杯在裤腿上,温热的液体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
乘务长周姐在客舱做安全演示时卡了壳。讲到“紧急出口位置”,她的目光扫过最后一排座位,那里曾是事故中受损最严重的区域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姓名牌,指尖冰凉。身后有乘客轻声催促,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半个调,“请大家……仔细看清楚”。

落地后,安全员小杨在客舱巡视。往常他习惯拍一拍行李架确认锁闭,这天却反复检查了三次。走到32排时,他停下脚步——事故中,这里的氧气瓶脱落过。他蹲下身,用手机电筒照了照地板接缝,直到确认没有松动迹象,才直起身。驾驶舱门打开时,他听见机长对副驾驶说“今晚早点休息”,副驾驶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时,小杨看见他后颈的肌肉绷得很紧。

航后讲评会,主任提到“保持正常心态”,没人接话。角落里,年轻乘务员小李低头抠着制服袖口的纽扣,那粒扣子已经被她抠得脱了线。窗外的夕阳把停机坪染成橘色,可她眼前总闪过事故当天的浓烟——那颜色像极了此刻的晚霞,只是空气里没有焦糊味,只有停机坪消毒水的清冽。

第二天清晨,签派室的白板上多了几个调班申请。副驾驶小林的名字旁写着“身体不适”,周姐的申请理由是“家中有事”。小李没有申请调班,她在准备室对着镜子练习微笑,嘴角扬起又落下,重复了五次才找到平时的弧度。当广播里传来“请机组人员到登机口准备”的通知时,她抓起飞行箱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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