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“缘起缘灭缘终尽”的诗境追寻
“缘起缘灭缘终尽”本非出自某首特定古诗,而是当代人对因缘聚散的凝练表达,其意境却深植于中国古典诗词的土壤。从《诗经》的“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”到宋词的“人生聚散如萍梗”,数诗句都在诠释着相似的生命哲思。江南暮春的烟雨里,晏几道写下“落花人独立,微雨燕双飞”,前尘旧梦如燕影掠水,缘来之时恰似东风拂绿,缘去之际又如残红委地。纳兰性德的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道尽了缘起的美好,而“等闲变却故人心”又道破了缘灭的常,这两句诗的对照,恰是“缘起缘灭”的生动脚。
敦煌壁画中的飞天反弹琵琶,衣袂飘带曾牵动多少世人目光,如今却只剩斑驳色彩在风沙中低语。正如李后主词中“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”,世间万物都在缘起缘灭中流转。柳宗元笔下“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”的孤寂,亦是缘分散尽后的空寂景象,天地苍茫间,唯有寒江独钓的老者,与这终尽的缘分默然相对。
当苏轼在赤壁矶前写下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”,历史的因缘如江水奔腾不息,周瑜的雄姿英发终成过眼云烟。而陶渊明“采菊东篱下”的悠然,恰是勘破缘生缘灭后的通透,既然“盛年不重来”,便在缘终尽处寻得内心的安宁。
这些散落于典籍中的诗句,虽非出自同一篇什,却共同编织成“缘起缘灭缘终尽”的生命长卷。它们在寒山寺的钟声里,在黄鹤楼的烟波中,在易安居士的黄花笺上,诉说着亘古不变的因缘故事。每一次相逢都是星辰的交汇,每一次离别都是岁月的必然,正如那首没有作者的古诗所吟唱:缘来则聚,缘去则散,缘尽之时,唯有江上清风与山间明月,亘古长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