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。”傅时霆的声音带着七年未变的沙哑,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她当年丢下的订婚戒指。
七年前,秦安安因“商业间谍”罪名被傅时霆亲手送进监狱,家族企业破产,父亲抑郁而终。她出狱后隐姓埋名,在南方小镇的孤儿院做起了护工,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与那个男人有交集。直到三天前,傅时霆的特助找到她,带来了一份DNA鉴定报告——他们的儿子傅念安,今年六岁,患有罕见的血液病,唯一的匹配者是秦安安。
傅时霆在老宅密室发现的录音笔,终于揭开了当年的真相:所谓的“罪证”是傅家旁支为夺权伪造的,而他亲手将怀孕的秦安安推入深渊。这些年,他活在失去她的痛苦里,却从未放弃寻找,直到在一份慈善捐赠名单上看到“安晴”这个名字——那是她母亲的名字。
“手术很成功。”秦安安轻声说,指尖冰凉。傅念安还在重症监护室,但医生说危险期已过。
傅时霆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肩膀,像对待易碎的珍宝:“安安,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但我……”
“傅时霆,”秦安安打断他,转过身,眼底是岁月沉淀的平静,“我救念念,是因为他是我的孩子,和你关。”
傅时霆突然单膝跪地,将戒指举到她面前,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,此刻眼眶通红:“我已经散了傅氏集团的海外分部,那些参与陷害的人都受到了法律制裁。安安,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,让我用余生照顾你和念念。”
远处的烟火还在继续,秦安安看着他鬓角的白发,想起七年前那个雨夜,他也是这样看着她,眼神却冰冷如刀。时光兜兜转转,命运终究没让他们错过。 她缓缓伸出手,任由戒指重新套进名指。尺寸刚刚好,像是为她量身定做。 “傅时霆,”她终于笑了,泪却滑落,“下不为例。” 傅时霆猛地将她拥入怀中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七年的误、分离、悔恨,都在这个拥抱里消融。雪落在两人肩头,仿佛为这场迟到的团圆,盖上了温柔的印章。 露台下,傅念安的病房里,护士正轻声哼唱着摇篮曲。这个跨越七年的故事,终于在烟火与初雪中,写下了温暖的结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