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的冬季恋歌后续是怎样的?

三个人的冬季恋歌:初雪再临 三年后的初雪日,滑雪场的缆车在铅灰色天空下缓缓移动。林薇裹紧深棕色围巾,指尖触到栏杆上凝结的霜花——这里是她三年前离开又回来的地方,如今成了她的滑雪场办公室。玻璃窗外,穿亮色雪服的人群像散落的糖纸,其中一抹熟悉的驼色让她指尖微颤。

是陈阳。他推着婴儿车站在雪具租赁处,侧影比记忆里宽厚些,鬓角多了道浅细纹。婴儿车里的女孩正抓着毛绒企鹅玩具,眉眼像极了记忆里那个总爱逞强的少年。林薇缩回手,将刚泡好的热可可塞进保温杯,转身时撞进另一双含笑的眼睛。

“还在喝这个牌子?”苏晴举了举手里同款的热可可,相机挂在脖颈间,镜头盖还沾着雪粒。她比从前清瘦,牛仔裤配短款羽绒服,发梢挑染了几缕银灰,“刚北海道的拍摄,顺道来看看老朋友。”

缆车到站的嗡鸣声里,三个人的影子在雪地上短暂交叠。滑雪场的缆车仍在循环,像是在重复三年前那个雪夜:陈阳在医务室门口攥着林薇的围巾,苏晴举着相机躲在树后,闪光灯惊飞了枝桠上的雪。后来陈阳突然转学,苏晴寄来他母亲重病的诊断书,林薇在空白的信纸上写满“对不起”,却终究没寄出。

“念念,叫林阿姨。”陈阳弯腰抱起女儿,小女孩怯生生往他怀里钻。苏晴按了下相机快门,画面里林薇的笑容有些涩,“我和陈阳去年结的婚,念念刚满一岁。”她顿了顿,从口袋里摸出个泛黄的信封,“这个,该还给你。”

信封上是林薇的字迹,收信人写着“陈阳”。未寄出的信在雪光里泛着白,林薇想起那个雪夜,她以为苏晴的接近是掠夺,却不知陈阳背着母亲的手术费兼职到凌晨,而苏晴只是默默帮他整理病历单。

“其实那天我想告诉你,”陈阳的声音低了些,“我申请了助学贷款,本来想……”话没说,被念念的咿呀声打断。女孩伸手去抓林薇的围巾,林薇顺势捏了捏她冻红的脸颊,指尖传来柔软的温度。

雪又落下来,苏晴举起相机,镜头对准三个成年人和一个孩子的脚印,在雪地上蜿蜒成不规则的弧线。热可可的温度从保温杯壁透出来,林薇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,三个人挤在小卖部的屋檐下,分食一袋快融化的牛奶糖,糖纸在风里飘了很远。

“下午有自由滑雪赛,一起?”苏晴晃了晃相机,“我负责抓拍冠军。”陈阳笑着点头,念念在他怀里咯咯笑。林薇拉开办公室的门,雪风卷着细碎的冰晶扑进来,落在她的睫毛上。

远处的雪山在云层里若隐若现,缆车依旧缓缓转动。没有人再提起过去的误会,就像释然的留白,恰如这冬季的雪,落定后只剩干净的白。三个人的脚印在雪地里渐行渐远,身后的滑雪场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,与三年前的风铃声重叠,温柔得像一首未的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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