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手轻脚拿来一个浅碟,倒了些清水和碾碎的核桃碎。它立刻停下动作,耳朵像天线般竖起来,后爪紧紧抓着花盆边缘。僵持了三分钟,它突然窜到碟子旁,用鼻子嗅了嗅,叼起一块核桃就退回绿萝丛,小身体蜷成球,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我。
午后暴雨突至,它竟没离开。 雨水打湿窗沿,它缩在吊兰的垂蔓里,尾巴裹住身体瑟瑟发抖。我取来干净的棉布,叠成小方块放在窗台角落。它犹豫了很久,终于试探着蹭过去,把脸埋进布料里,发出细微的呼噜声。雨停时,天边挂起彩虹。它突然窜到我伸出的手旁,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我的指尖,随即像一道闪电跃出窗外,只留下几根棕褐色的软毛。窗台上,那半碟核桃碎已经空了,棉布上还留着小小的体温。
原来有些相遇,就像这20厘米的惊喜,短暂却足够温暖整个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