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醉师是位戴眼镜的女医生，她轻声说"放松，只是局部麻醉"，可当冰凉的针头刺向阴茎根部时，我还是不住地颤抖。医生的手指在皮肤上按压检查，器械碰撞的叮当声在寂静的手术室里格外刺耳。"包皮粘连比较严重，可能会有点拉扯感"，主刀医生的话语刚落，我就感到一阵尖锐的胀痛，羞耻感和疼痛感像藤蔓一样缠紧喉咙。
最让我地自容的是术中的生理反应。尽管麻醉让局部失去知觉，但当医生用镊子夹起组织时，身体不受地产生了勃起反应。我听到护士倒吸一口气的声音，脸颊瞬间烧得滚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主刀医生却异常平静，继续用手术刀精准切割，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在此刻成了最尴尬的背景音。
手术进行到40分钟时，我透过手术布的缝隙看到护士正在传递沾满血迹的纱布。突然响起手机铃声，护士慌忙跑到角落接电话，"对，我在手术室...割包皮而已"。这句漫不经心的话像重锤砸在我心上，感觉自己的隐私被赤裸裸地暴露在陌生人的谈笑中。
缝合时医生让我侧身调整姿势，我僵硬地挪动身体，视线不经意扫过墙上的手术灯——灯光将我的私密部位全投射在对面的金属器械盘上，形成放大变形的阴影。护士递剪刀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我清楚看到她嘴角强忍的笑意。
当医生说"了"时，我像虚脱般瘫在手术台上。护士用沾着碘伏的纱布包裹伤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，我却连说"谢谢"的力气都没有。走出手术室时，走廊里迎面走来几位女患者，我下意识地弯腰捂住小腹，恨不得把整个人缩进病号服里。
术后第一次换药更是尴尬的升级版。年轻的男护士戴着菌手套准备拆纱布，我紧张得肌肉僵硬，结果纱布粘连着伤口被扯下时，疼得我差点跳起来。"放松点，越紧张越疼"，护士一边说一边用棉签蘸着药水涂抹，冰凉的刺激让我再次产生生理反应。护士突然转过头去整理器械，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根。
出院那天，我在电梯里遇到当初的麻醉师，她笑着问"恢复得怎么样"。我涨红着脸低下头，含糊地"嗯"了一声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我几乎是落荒而逃。这场历时30分钟的小手术，却成了我这辈子都法忘记的尴尬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