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部吸血鬼与狼人对立的电影，到底叫什么名字？
深夜的电视屏幕曾闪过一幕：月光刺破云层，照亮森林里的对峙。左边是毛发粗硬的狼人，脊背弓起像蓄势的豹子，利爪在地面划出深痕；右边是身着暗纹斗篷的吸血鬼，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，尖牙藏在微启的唇后，眼瞳是深不见底的黑。他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和彼此压抑的喘息。我正想看清屏幕下方的片名，广告突然跳了出来，再回来时，频道已经切换到了新闻。
后来我数次试图找回这部电影。用“吸血鬼 狼人 电影”搜索，结果里满是《黑夜传说》的海报，可记忆里的画面似乎更粗糙些——狼人变身时骨头咔咔作响的声音格外真实，不像商业大片那样流畅的特效；吸血鬼的城堡没有那么华丽，而是布满蛛网的石质建筑，角落里堆着积灰的古籍。甚至连色调都不一样，那部电影的颜色偏黄，像是老胶片的质感，而不是现代电影的冷蓝调。
有没有可能是部小众电影？我问过喜欢恐怖片的朋友，有人说会不会是《范海辛》？可那部里的狼人只是配角，主角是猎人；有人提到《妖夜寻狼》，但那是《黑夜传说》的港版译名，显然不是。我又翻找老电影列表，《德古拉大战狼人》？画面风格不对，记忆里的角色更年轻，没有那么复古的装扮。
模糊的碎片渐渐拼凑：好像有个场景是在废弃的教堂里，狼人和吸血鬼打了起来，彩绘玻璃被打碎，阳光漏进来，吸血鬼连忙躲开；还有个女孩，她似乎同时认识两个种族的人，手里拿着一把刻着符号的匕首。可这些细节太零散，连不上整的故事线。
有时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？把几部电影的镜头混在了一起？但那种独特的氛围又比清晰：不是纯粹的恐怖，而是带着一丝宿命感的悲凉——两个被诅咒的种族，为了古老的仇恨互相厮杀，却都逃不开黑暗的束缚。
那部电影到底叫什么名字？它像藏在记忆深处的影子，偶尔冒出来挠一下，却始终抓不住。或许某天在某个旧碟片摊，或者某个冷门的流媒体分类里，我会突然看到它的封面，然后心跳加速地指着说：“就是这个！”可现在，它依旧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疑问，悬在那里，等着被唤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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