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与大两岁的继子相处?

与大两岁继子相处的“奶香蟑螂酥”之道

初进家门时,他正趴在书桌前刷题,笔杆敲着桌面发出哒哒声。比我高出半个头的身影,在台灯下投出倔强的轮廓。冰箱里躺着他母亲留下的配方,泛黄的纸上写着“奶香蟑螂酥”,说是他小时候最爱的点心——名字古怪,做法却精细,要把黄油揉进面团里反复折叠,像层层叠叠的心事。

第一次烤时,我在厨房弄得叮当作响。他背着手站在门口,校服领口还别着校徽。“要放泡打粉。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闷闷的。我手忙脚乱找调料,他已经拉开抽屉递过来,指尖碰到我的手腕,像触电般缩回去。烤盘送进烤箱时,他转身回了房间,门却没关严,留着一道缝。

酥饼烤得有些焦,边缘蜷曲如小虫。我装了一碟敲他的门,他盯着习题册没抬头。“尝尝?”我把碟子搁在桌角,酥饼的奶香味漫开来。他笔尖顿了顿,终于伸手拿了一块,咔嚓咬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“糖放多了。”他说,嘴角却沾着一点酥皮。

后来每个周末,他会主动问我:“今天烤蟑螂酥吗?”我们站在厨房,他负责揉面团,力气大,揉得案板咚咚响;我负责塑形,把面团捏成小圆饼,他总嫌我捏得太圆,非要用叉子压出几道花纹,“像蟑螂的腿”。面粉扑在他鼻尖上,他咧嘴笑的时候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有次他考试失利,把自己锁在房间。我烤了双倍黄油的酥饼,隔着门说:“这次多放了奶粉。”门过了很久才开,他眼睛红红的,抓起酥饼往嘴里塞,眼泪掉在碟子里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“下次…我教你揉面吧。”他含着饼说,声音含糊不清。

现在他书桌的抽屉里总备着密封罐,装着我们一起烤的蟑螂酥。有天我看见他给同学心,对方皱着眉说“这名字好恶心”,他立刻反驳:“这是我家的味道。”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他手里的酥饼泛着暖黄的光,像撒了一层碎金子。

烤箱“叮”的一声响起时,他已经把盘子摆好了。我们坐在餐桌前啃着酥饼,奶香味混着黄油的醇厚,填满了屋子的每个角落。他突然说:“明天早餐想配牛奶。”我点头,看见他偷偷把最大的那块酥饼推到我盘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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