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娇是她的语言,我的回应是拥抱
她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剧,突然把脚伸到我膝盖上:\"老公帮我拿包薯片嘛。\"声音拖着尾音,像猫爪轻轻挠过心尖。我正对着电脑赶报告,指尖悬在键盘上空三秒,终究还是起身去厨房。她立刻把光脚蜷进我的棉拖鞋,等我回来时眼睛弯成月牙,薯片袋被她用牙齿咬开个小口递过来:\"你先吃第一片。\"周末赖床时她总把冷手伸进我睡衣领子里,鼻尖蹭着我锁骨哼唧:\"外面太阳好晒,今天不出去好不好。\"我把她往被子里裹紧些,听她在怀里像小动物似的嘟囔。其实早就订好了美术馆的票,此刻却觉得那些印象派画作,哪里比得上她睫毛在我胸口投下的阴影。
她开车时被加塞会气鼓鼓地拍方向盘,转头看见我在笑,立刻垮下嘴角:\"人家差点被撞到,你还笑!\"我伸手揉乱她的头发,她却顺势抓住我的手腕按在仪表盘上,用指甲轻轻掐我的掌心:\"下次不许笑,要帮我骂回去。\"红灯亮起的三十秒里,我们就在这样幼稚的拉锯中,把路怒症化成指尖的温度。
她加班到深夜的视频电话里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:\"打印机又卡纸了。\"我看着屏幕里她揉着酸涩的眼睛,突然说:\"打开抽屉最右边的格子。\"她疑惑地翻找,然后拿着我上周偷偷放进去的草莓糖笑出声。隔着电波,我仿佛能尝到她含着糖说话时,声音里化开的甜。
第一次见她在我妈面前撒娇,是夹不到糖醋排骨时拽着我的袖子晃。我妈在对面笑得眉眼弯弯,悄悄碰我胳膊:\"以后家里的遥控器归她管。\"她听见了,立刻把排骨夹进我妈碗里,转身冲我眨眼睛,睫毛上还沾着糖醋汁的光。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原来她的撒娇从不是示弱,而是把最柔软的部分摊开给我看,像春天把整棵树的花苞都亮出来,笃定我会好好接住。
现在她躺在我身边,头发散在枕头上,突然用脚趾勾我的脚踝:\"明天想吃你煮的小馄饨。\"窗外的月光刚好照在她脸上,我低头吻她的额头,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月光还柔软:\"加两个荷包蛋好不好?\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