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,有大臣因小过获罪,太祖欲重罚。宋濂进言:"此人平日忠谨,偶犯小失,宜宽宥以励其志。"太祖怒曰:"卿欲党之耶?"濂从容对曰:"臣不敢党任何人,但惜其才可用。 若以小过弃之,恐失贤才。"太祖沉吟良久,终从其议。
又有一次,内廷欲增修宫殿,宋濂上疏曰:"民力方困,宜休养生息。 宫殿足用即可,何必劳民伤财?"疏上,太祖虽未全停工,却减免了大半徭役。时人皆叹濂之胆识,敢逆龙鳞而直言。
宋濂为文亦如其人,未尝阿谀。尝奉命为某功臣作传,其人托人赠金,求为溢美之辞,濂拒之曰:"史笔如铁,岂容私赂?吾宁不为传,不可诬后世。"终依实而书,时人称之为"文正公"。
观宋濂之行,可见正直非独为立身之本,亦是治国之基。其言其行,至今读来仍振聋发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