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鎏杨的初识是怎样的?

徐鎏杨的初识 九月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教学楼,我抱着一摞厚重的新生指南在公告栏前徘徊。密密麻麻的名单里,"徐鎏杨"三个字突然跳进眼里——和我同专业同寝室。正当指尖划过那行字时,身后传来清冽的声音:"同学,麻烦让一下吗?"

我转身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。男生穿着简单的白T恤,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帆布包侧面别着枚褪色的航天飞机徽章。他手里捏着半块没吃的杂粮煎饼,嘴角还沾着点芝麻,却丝毫不见窘迫。"你也是302寝室的?"他晃了晃手里的报到单,阳光透过树叶在他发梢跳跃成细碎的金斑

寝室楼下的梧桐树见证了我们的第一次合作。他踩着行李箱踮脚贴床号,我在下面举着胶带纸当助手。"我爸是修飞机的,"他突然开口,手里的动作没停,"所以我从小就喜欢拆东西。"话音刚落,床板发出"嘎吱"一声,他整个人顺着梯子滑下来,掌心却稳稳托着脱落的螺丝:"看来这床也需要我爸出手。"

那天下午我们顶着烈日去超市采购。他推购物车的姿势像在开飞船,在零食区突然停住:"你吃不吃这个?"递过来的是包快要过期的苏打饼干,包装上画着只戴眼镜的企鹅。" last chance 折扣,"他眨眨眼,"就像宇宙里的流浪行星,总得有人给它个家。"

傍晚整理书桌时,我看见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铁盒子,里面整齐码着各种型号的螺丝刀。最底层压着张泛黄的照片,穿工装的男人抱着小孩站在飞机跑道上,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"我爸说,所有相遇都是螺丝找螺母的过程,"他用袖子擦了擦相框,"就像我们今天遇见,就像这颗床板螺丝。"

窗外的蝉鸣渐渐歇了,他把最后一本《时间简史》插进书架,书脊与其他工科教材形成微妙的倾斜角。我突然想起报到时他嘴角的芝麻,此刻正随着他的笑容落在时光的齿轮上,轻轻卡住了某个值得记住的瞬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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