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哟,这不是晓梅吗?"王婶推门出来,哈着白气打趣,"你这是美丽冻人啊!"晓梅冻得鼻尖通红,却笑得灿烂:"王婶您别笑我,今天同学聚会,大家说好穿得喜庆些。"说话间,她拢了拢身上的羊绒披肩,裙角沾着的雪花簌簌落在青石板上,像撒了把碎钻。
这句歇后语在北方流传甚广,"冻人"谐音"动人",既点出三九严寒的酷烈,又暗赞穿着者的风姿。老辈人常说"一九二九不出手,三九四九冰上走",这时节穿裙子,确实需要几分勇气。早年间物资匮乏,棉裤棉袄是过冬标配,谁要是敢这么穿,准会被笑"穷讲究"。可如今生活好了,暖气空调普及,年轻人反倒喜欢用这种反差感表达个性。
胡同里的老街坊们对此议论纷纷。张大爷翻着旧报纸说:"外甥打灯笼——照舅照旧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。"李奶奶则端着热汤面出来:"快让孩子进屋暖和暖和,别真冻出病来,小葱拌豆腐——一清青二白,冻坏了可划不来。"晓梅笑着接过面碗,蒸汽模糊了眼镜片:"奶奶放心,我里面穿了保暖内衣呢,这叫飞机上吹喇叭——想响到一块儿去了,既好看又暖和。"
其实"美丽冻人"的智慧,早在古人诗句里就有体现。"朔风如意,容易莫摧残"道尽冬日风情,"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"又藏着围炉取暖的温馨。就像胡同里的这场小插曲,严寒与美丽碰撞出的火花,恰是生活最生动的脚。当夕阳给红色裙摆镀上金边时,谁又能说这不是寒冬里最动人的风景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