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喜欢我笑起来眼角的弯,却总在我抬头时转身接电话;你说会记得我不吃香菜,却在火锅店里把撒了香菜的丸子夹给我。朋友们都说“算了吧”,可我总想起那个雨夜,你把伞塞给我,自己淋着雨跑开时喊的“别感冒”——那瞬间的温度,够我焐热好多好多冷清的黄昏。“不怕付出,不怕伤害”,原来不是一句口号,是真的有人愿意把心摊开,任由时间磨出茧,也舍不得收回伸出去的手。
巷口的便利店换了新招牌,我还是习惯在下班后绕进去,买你从前爱喝的柠檬味汽水。冰柜里的饮料换了又换,只有这个口味,像个固执的符号,提醒着我:有些坚持,和输赢关。你偶尔会发来消息,问“最近好吗”,字里行间隔着客气的距离,我却还是会对着屏幕笑很久,然后小心翼翼地回“挺好的,你呢”。他们说这是“自欺欺人”,可我知道,“也许这就是上天安排,让我在你世界之外”——世界之外又怎样?能远远看着你认真工作的侧脸,听你朋友圈里分享的歌,就像守着一片不结果的果园,也觉得风里有甜。
昨夜梦见你回来了,穿着我送你的那件格子衬衫,站在楼下喊我的名字。我猛地惊醒,摸到枕头湿了一片,窗外的月光正落在那只凉透的马克杯上。原来等待从来不是等一个结果,是等自己慢慢明白:爱不是占有,是即使知道蒲公英会飘走,也愿意把种子种在心里,等它长出蒲公英的形状。
楼下的玉兰又要开了,我还是会在花开的那天,买一束放在窗台。就像歌词里唱的,“在你看不见的地方,我还在”——在时光里,在回忆里,在每一个“傻傻”的瞬间里,等一场不褪色的期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