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喜欢吃的习惯是受了谁的影响?

卡卡西喜欢吃到是受了谁的影响? 木叶村的午后,一乐拉面馆的木质门帘总会被一只戴着护额的手掀开。银发上忍卡卡西走进来,习惯性坐在吧台前,声音平淡却带着熟稔:“大叔,一碗味增叉烧,多放葱。”热气腾腾的拉面端上来,他会先喝一口汤,眯起眼睛——这个习惯,藏着一个关于少年与回忆的答案:卡卡西偏爱拉面的背后,是宇智波带土刻在时光里的影响。

少年时的卡卡西,还是那个冷傲的天才。他总抱着《亲热天堂》,对周遭的热闹不屑一顾,直到带土像阵旋风闯进他的生活。带土总爱拉着卡卡西往一乐拉面跑,彼时的少年脸上还挂着未褪的婴儿肥,嗓门却大得能掀翻屋顶:“卡卡西你这家伙,整天板着脸有什么意思?拉面才是木叶的灵魂!”他会抢过卡卡西碗里的叉烧,嘴里嘟囔着“天才就该多让着吊车尾的”,却又在卡卡西皱眉时,把自己碗里的溏心蛋推过去。

带土对拉面的执着近乎执念。他说一乐大叔的汤底熬了整夜,柴火烧出的烟火气能暖透骨头;他说叉烧要选三层肥瘦的,咬下去会爆出肉汁;他甚至掰着手指算,等当上上忍,要带琳和卡卡西来吃个够,从日出吃到日落。那时的带土从不掩饰喜欢,他把对生活的热忱全揉进了一碗拉面里,而卡卡西,就在这日复一日的“吵闹”中,慢慢习惯了吧台前的位置,习惯了味增汤的咸香,习惯了带土抢食时的温度。

变故发生在神毗桥。当带土的身体被岩石掩埋,他塞给卡卡西的写轮眼还带着温热。弥留之际,少年的声音断断续续,却说:“……卡卡西……以后……替我……多吃几碗……”那句话像一根刺,扎进了卡卡西的心里。后来琳也离开了,曾经三人围坐的吧台,只剩他一人。

很多年后,卡卡西成了木叶的“拷贝忍者”,护额遮住了写轮眼,也遮住了眼底的柔软。但每个闲暇的午后,他还是会走向一乐拉面。味增汤依然浓郁,叉烧依然多汁,只是再没人抢他的蛋。他会放慢吃面的速度,听大叔絮叨村里的琐事,恍惚间,仿佛还能听见带土的声音:“喂!卡卡西,你吃这么慢,是想让我把你的那份也吃了吗?”

原来有些喜欢,从来不是天生的,而是被某个人用温度焐热,用回忆浸透。卡卡西偏爱拉面,不是因为味道有多惊艳,而是因为那碗面里,永远盛着少年时的吵吵闹闹,盛着带土未曾说出口的牵挂,盛着他对故人最沉默的回应。

拉面的热气模糊了视线,卡卡西低头,碗里的叉烧泛着油光。他夹起一块,轻轻咬下——和很多年前,带土推给他的那块,味道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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