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爱之物究竟可以是什么呢?

我的心爱之物可以是什么? 我的心爱之物,可以不必是橱窗里标价昂贵的摆件,也不必是别人眼中稀有的收藏。它或许平凡得像巷口老槐树的一片叶子,却在某个瞬间,悄悄在心底生了根。 它可以是清晨窗台凝结的露珠。天刚蒙蒙亮时,玻璃上还蒙着薄雾,那几颗圆滚滚的水珠就挂在兰草叶尖,折射着第一缕阳光,像碎钻簌簌落进玻璃罐。我总爱用手指轻轻碰一碰,看它倏地滚进泥土里,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——那是日子里最干净的惊喜,带着露水的凉,和草木的甜。 可以是旧书里夹着的干枯银杏叶。叶脉早已泛黄发脆,边缘卷成波浪的形状,却还留着某年深秋的味道。那年和好友在公园捡叶子,她把这片递给我时,指尖沾着银杏果的涩,笑着说“留着做书签呀”。后来书页翻了又翻,这片叶子始终躺在某首诗的旁边,每次看到,就像看见她当时眼里的光,比阳光还暖。 可以是奶奶织的旧毛衣。深灰色的毛线早就洗得发浅,袖口磨出的毛边卷成温柔的弧度,针脚歪歪扭扭却藏着整夜的灯影。小时候总嫌它不够时髦,现在却总在降温时翻出来穿。毛衣贴在身上,像奶奶的手轻轻搭在后背,连风都变得软乎乎的——原来有些温暖,会跟着线团,在时光里慢慢织成记忆的形状。 甚至可以是自己画的第一幅笨拙的画。那时刚学水彩,颜料在纸上洇成模糊的云,铅笔描的小猫轮廓歪歪扭扭,耳朵还画成了三角形。可每次整理抽屉看见它,就想起趴在桌上涂涂抹抹的下午,阳光把笔尖的影子拉得很长,心里满是“我画得真棒”的傻气。现在看来画得幼稚,却藏着最初的勇气,像颗小小的种子,在后来的日子里悄悄发了芽。

我的心爱之物,从来不是因为它本身有多特别。它或许会褪色、会磨损,会被遗忘在角落,但只要某个时刻,它能让心跳慢半拍,让眼睛突然发酸,让我们想起“原来那天很快乐”,它就成了心尖上的宝贝。毕竟,能住进心里的,从来不是物品本身,而是藏在它背后的,那些闪闪发光的日子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