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嘴里叼着薯片,含糊不清地抬头:“幼稚鬼,我才不……”话没说,就被江熠弹了下额头,“猜对了有奖励,猜错了……今晚的碗你洗。”
谜语是这样的: “明明会在我感冒时熬姜汤,却非要说是‘顺手多煮的’;明明记得我不吃香菜,却总故意在麻辣烫里加一点,看我气鼓鼓挑出来时笑到直不起腰;明明每天说我‘笨蛋’‘麻烦精’,却会在我加班晚归时,固执地站在楼下路灯下等成个剪影——这样的人,是谁?”林小满的薯片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她盯着江熠带笑的眼睛,突然想起上周自己淋雨发烧,他端来的姜汤里卧着她最爱吃的溏心蛋;想起昨天点外卖,他特意备“多加香菜”,却在她炸毛时偷偷把自己碗里的香菜全挑走;想起凌晨两点回家,远远看见他缩在路灯下打哈欠,看见她时立刻挺直背,嘴硬道“路过,顺便等你”。
“你……”她脸颊发烫,踢了踢江熠的拖鞋,“你这哪是谜语,是在说你自己吧!”
江熠却摇头,伸手揉乱她的头发:“不对哦,笨蛋。再想想——这些事,都指向同一个答案。”
林小满咬着唇,视线落在他手腕上那串她去年织坏的红绳,想起他天天戴着,被朋友笑“审美堪忧”也不肯摘。突然心脏漏跳一拍,她猛地抬头,撞进江熠盛满温柔的目光里。
谜底从他唇间轻轻溢出:“你是我的笨蛋。”原来那些被她吐槽的“幼稚”和“嘴硬”,全是藏在细节里的告白。谜语里的每个描述,都是他偷偷写下的专属脚——那个会让他忍不住担心、想把所有温柔都藏在毒舌里的人,只能是她。
林小满猛地扑过去抱住他,把脸埋在他颈窝:“江熠你才是笨蛋!谜语这么简单,故意让我猜的吧!”
江熠笑着回抱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对,故意的。因为我的笨蛋,偶尔也要知道,自己有多重要啊。”
窗外的阳光更暖了,笔记本上的光斑轻轻晃动,像极了两颗靠得很近、正在发烫的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