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七初八,上弦月渐显锋芒。此时月面明暗各半,弓弦朝西,黄昏后升至天穹,子夜时分沉入地平线。月华清辉透过梧桐叶隙,在地面织就斑驳的光影,犬吠声中更显寂寥。初十左右,盈凸月将夜空撑得饱满,东侧边缘持续扩张,亮度较上弦月提升近三倍,连屋顶瓦片的纹理都清晰可辨。
十三日夜里,待圆之月已接近正圆,西侧仅剩一丝暗影。子夜时分,皓月高悬天际,清辉漫过窗棂,在案头投下毛笔般的斜影,偶有流云掠过,月轮便在云絮中时隐时现。十四日的月亮被称为渐满之夜,肉眼难辨与满月的差异,唯有天文爱好者能察觉东侧边缘尚存的微缺。
八月十五满月登场,天地间仿佛被镀上一层银霜。月盘如冰轮碾过天际,清辉遍洒,照亮檐角的飞翘与阶前的白露。此刻月球运行至望位,与太阳分处地球两侧,整夜可见的圆满月相将仲秋的静谧推向极致,连晚风都带着桂子的甜香。从初一到十五,月相成从凋零到圆满的蜕变,恰似时光在夜空中刻下的年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