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初遇时的"不打不相识"，到后来的生死相托，纪晓岚与杜小月的羁绊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主仆或朋友。杜小月喊他"先生"，却总在他犯迷糊时叉腰嗔怪；纪晓岚称她"小月姑娘"，却会在她遇险时彻夜难眠。他教她识字断文，她为他打抱不平；他为她遮风挡雨，她替他驱散孤独。这种默契，是棋逢对手的欣赏，也是细水长流的陪伴，剧中多次用细节暗示这份情感早已超越知己，却始终未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纵观全剧四季，杜小月的三次离开与回归，成了两人关系的重要脚。第一次因嫁入豪门而别，纪晓岚虽强装洒脱，却在她走后对着空荡的书房发呆；第二次为寻夫婿远走，他默默为她打点行装，只道"此去多保重"；第三次归来时，她已是历经沧桑的寡妇，他依然是那个在南书房等她的"先生"。每一次分离都像是对情感的考验，每一次重逢又让关系更近一步，但直到剧终，他们的身份依然停留在"先生与义女""知己与战友"的层面。
为何这份浓得化不开的情感始终没有结果？或许与纪晓岚的身份有关。作为陪伴乾隆的文臣，他深知官场险恶，不愿将心爱的人卷入朝堂纷争；或许与杜小月的性情有关，她向往自由江湖，不习惯深宅大院的束缚。更重要的是，剧作似乎刻意保留了这份"未圆满"——有些关系，一旦说透反而失去了韵味。就像纪晓岚案头那盏常亮的灯，杜小月永远是那个随时可以推门而入的人，不必用"夫妻"二字定义，却早已是彼此生命里不可替代的存在。
所以，若问"纪晓岚和杜小月最后在一起了吗"，答案或许是：他们没有成为世俗意义上的夫妻，却以另一种方式永远"在一起"了。他是她的精神依托，她是他的红尘牵挂；他在朝堂上铁齿铜牙，她在江湖里侠骨柔肠，隔着烟火人间遥遥相望，却早已将彼此刻进了生命的年轮。这种结局，或许比大团圆更动人——有些爱，不必占有，只需懂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