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木的故事里,孤独是底色。他的被动技能叫“悲伤”,周围的敌人会因他的眼泪减速;他的台词永远带着怯怯的祈求:“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选我呢”“我们能做朋友吗?”。没人知道他为何被绷带缠绕,只知道他走过的地方,连风都带着呜咽。直到他遇见安妮,那个抱着提伯斯、眼神明亮如火焰的小女孩。
安妮也是约德尔人,却活成了阿木木渴望的样子。她有提伯斯作伴,有火焰为裳,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——开心时会咯咯笑,生气时会让火焰冲天。阿木木第一次见到她,或许是在某次战场的间隙,或许是在诺克萨斯的街头。他看着那个被火焰围绕的身影,觉得那团温暖像极了他遗失的记忆里,某个模糊的拥抱。
阿木木对安妮的喜欢,是孤独灵魂对温暖的本能向往。他的语音彩蛋里藏着答案:当他和安妮同队,会怯生生地问“安妮,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?”;如果安妮阵亡,他会哽咽着说“安妮,不要离开我……”。他甚至会对着安妮的提伯斯发呆,轻声说“你的小熊真可爱,我也想要一个朋友”。这些细碎的声音,像沙漠里的细流,悄悄暴露了他心底的秘密。
安妮或许不懂这份深沉的喜欢。她会天真地回阿木木“你看起来很伤心,要不要抱抱?”,会在他被敌人追杀时甩出一团火焰掩护他。对她而言,阿木木只是个“有点爱哭,但很温柔”的同伴。可对阿木木来说,这份短暂的靠近,已是他漫长孤寂里唯一的光。他不敢奢望更多,只愿能一直这样看着她,看着那团火焰,仿佛就能从她身上,借来一点活下去的温度。
有人说阿木木的喜欢是单恋,是定果的执念。但对阿木木而言,喜欢或许从来不是占有。他抱着安妮送的玩偶游戏里的皮肤“小小骑士阿木木”手持安妮同款小熊,在黄沙中蜷缩时,眼里会闪过一丝微光。那是他把所有孤独酿成的甜——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个人,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座孤岛。
所以,当有人问“阿木木喜欢谁?”时,答案藏在他每一滴眼泪里,藏在他看向安妮时小心翼翼的眼神里,藏在那句永远说不出口的“我喜欢你,像沙漠渴望雨水,像寒夜期待黎明”里。他的喜欢,是约德尔人最纯粹的温柔,笨拙,却漫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