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单里总有几首歌不敢轻易触碰,像怕惊扰沉睡的蝴蝶。那首你曾设为来电铃声的歌,如今成了手机深处的秘密。 有次在便利店排队,收银台的音箱突然放出这段旋律,我捏着购物篮的手指猛地收紧,扭头看向门口的瞬间,却只看到陌生的人群来来往往。原来最难的不是忘记,而是隔着岁月依然记得。
雨天的午后适合煮茶听歌,水汽氤氲中翻开旧相册。某张泛黄的照片里,我们站在演唱会的人海中,高举的荧光棒像散落的星星。那首全场大合唱的歌,现在听来只剩我一个人的回声。 你当时在我耳边喊“这首歌要一起听到八十岁”,声音被淹没在鼓点里,却刻进了我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地铁穿过黑暗隧道时,手机信号突然中断,播放器随机切到那首你说“像我们故事”的民谣。吉他前奏刚响起,眼眶就莫名发热。原来回忆从不需要刻意想起,它就藏在每个音符的缝隙里。 那些没说出口的再见,那些以为会永恒的瞬间,都随着旋律在时光里反复播放,成了人知晓的独白。
此刻耳机里的歌又循环到副歌,窗外的梧桐叶恰好落下一片。如果回忆真的容易,我大概会把这首歌单曲循环到天明,让每个音符都替我说一遍:“我想你了,在所有你不知道的时光里。” 而那首歌,它不需要名字,因为每个旋律都在重复你的名字。
它就是那首我用来想你念你的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