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阿妩可知,"他咬住她纤细的腕骨,齿尖厮磨着那抹跳动的青脉,墨发铺散在她颈窝,惹得人痒意直往骨髓里钻,"你发间这支碧玉簪,我寻了整整三年。"
她尚未及回应,呼吸已被尽数掠夺。雕花梨木床发出细碎的呻吟,与帐内压抑的喘息缠绵成调。他掌心覆上她腰侧,那处肌肤嫩得仿佛一掐便能滴出水来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将柔韧的腰肢掐出几道暧昧的红痕。
银牙深陷在唇瓣,她偏过头去,鬓边珍珠步摇撞在枕上,碎成一片清脆的颤音。他却不容她躲闪,滚烫的吻一路向下,掠过精致的锁骨,在桃花抹胸边缘流连不去。薄如蝉翼的绸料被指尖勾住,缓缓褪下的瞬间,满屋烛火都似暗了暗。"别...别在这里..."她指尖抓着他肩头的云锦袍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糖,尾音却绷得发颤。
他低低地笑,含住她胸前挺立的红梅,舌尖轻捻慢挑,看她在自己身下弓起身子,像只被逗弄得情难自已的猫。白玉似的脚踝不经意蹭过他腰间,惹来更深的喟叹。
帐幔垂落,将满室春光拢在一方天地。他撕开腰间玉带,玄色中衣散落如雪。滚烫的肌肤相贴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,混杂着酒后的微醺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网。
"放松些,"他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水光,挺腰而入的瞬间,两人同时低吟出声。青丝与墨发交缠在锦枕上,随着床榻晃动,漾开层层涟漪。
他不知疲倦地索取,看她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,红绸里衣被揉得皱成一团,露出的肩头布满细密的吻痕。她攀着他宽厚的背,指甲深深掐入皮肉,却只换来他更猛烈的撞击。
窗外更漏敲过三响,帐内的喘息仍未停歇。他将她双腿架在肩头,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软肉,惹得她像离水的鱼般不住颤抖。琉璃灯的光晕在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流动,汗水沿着下颌滴落,砸在她心口,烫得人几乎要融化。
"叫我的名字..."他含着她的唇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"景...景渊..."她终于泣不成声,在极致的欢愉中彻底沉沦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他才终于放过她。看着怀中人儿蜷缩在锦被里,满身青紫交叠的痕迹,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,眸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铜镜里映出交颈而眠的身影,昨夜的缠绵仿佛仍在空气中发酵,甜得发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