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信真的可信吗?

有人告诉我迷信可信吗?那些藏在日常里的模糊答案

上周和朋友喝咖啡,她突然皱着眉问:“有人告诉我这次面试要带块玉辟邪,这迷信可信吗?”我愣了愣,想起外婆总在我出门前往我口袋塞颗煮鸡蛋,说“滚灾”;想起高中教室后墙挂着的孔子像前,总有人偷偷放颗糖;想起邻居阿姨丢了钥匙,不去找锁匠反而去求助小区门口的“神算”。

迷信是什么呢?它像空气里的尘埃,飘在生活的缝隙里。奶奶说吃饭时筷子不能插在米饭上,像给死人上香,不吉利——后来我知道,这其实是旧时对食物的敬畏,怕显得轻慢,却被附会成了“凶兆”。妈妈说除夕要守岁到零点,不然会老得快——可守岁的本质,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温暖,与时间的快慢关。这些被贴上“迷信”标签的事,一半是文化的残影,一半是人心的念想。

有人说迷信不可信,因为它不讲逻辑。比如生病不去医院只烧香,最终耽误治疗;比如相信“大师”的话把房子格局改得面目全非,结果家里更乱。迷信的危险在于它拒绝验证:若灵验,便是“大师厉害”;若失灵,便是“心不够诚”——永远有借口,永远法被证伪。可科学不一样,它承认错误,比如曾经的“地心说”被推翻,比如“偏方治大病”被证实是概率偶然。

但也有人说,迷信不全是糟粕。比如清明扫墓时烧纸钱,不是真的相信阴间有银行,而是我们需要一种方式,和逝去的人保持连接;比如婚礼上撒五谷杂粮,不是为了驱邪,而是对新人的祝福具象化。这些“迷信”的行为,其实是心理的安慰剂——当生活充满不确定时,我们总要抓住点什么,哪怕那东西看不见摸不着。

所以,有人告诉我迷信可信吗?这个问题像一团雾,没有明确的边界。它照出我们对未知的恐惧,对美好的渴望,对传统的依恋。当有人说“迷信可信”时,或许他们说的不是“玉能辟邪”的事实,而是“带着玉我会更安心”的感受;当有人说“迷信不可信”时,他们拒绝的不是那颗煮鸡蛋,而是“放弃理性思考”的懒惰。

或许,比“可信与否”更重要的是:我们在迷信里寻找的,到底是什么?是一份暂时的踏实,还是逃避现实的借口?是文化的根,还是认知的盲区?当这个问题在心里打转时,答案或许就藏在自己的选择里。

约720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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