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依天涯欲望卿,藏着怎样的漂泊与牵挂?
当“仗依天涯欲望卿”这几个在心头流转时,仿佛能看见一个身影——背着褪色的行囊,立在风卷云舒的天涯边际,衣袂被远方的风吹得猎猎作响,目光却越过苍茫的山水,落向某个不知名的方向。那里,有他念了千遍万遍的“卿”。
仗依天涯,是将天涯当作了临时的锚点吗?或许吧。漂泊的人,脚下没有固定的归处,山川湖海都是过客,唯有天涯,以它的辽阔与沉默,包容着所有的流离。他可能刚走过荒芜的戈壁,也可能刚渡过湍急的河流,累了就靠在天涯的栏杆上喘口气,渴了就掬一捧天涯的露水。可即便天涯能暂歇脚步,心里最空的那块地方,始终等着“卿”来填满。
欲望卿,是藏在骨血里的温柔渴望。不是声嘶力竭的呼喊,而是漂泊途中抬头望见月亮时,忽然想起的那张脸;是在客栈吃到一碗熟悉的汤面时,忍不住想分享的心情;是在寒夜裹紧衣裳时,希望有个人能递来温暖的手。这种欲望,像春草一样自然生长,不需要刻意提醒,只要想起“卿”,整个天涯的冷意都能被融化。
也许某个黄昏,他坐在江边的石头上,看着归鸟掠过江面,嘴里轻轻念着这句话。江水流向远方,就像他的脚步;江面上的波光,就像他心里闪烁的思念。他不知道“卿”此刻在做什么,是在窗前挑灯夜读,还是在庭院里看花开花落?可他知道,论天涯有多远,这份渴望都不会断。
又或许在某个客栈的深夜,他就着昏黄的油灯,在信纸上写下这句话。纸上还洇着刚才不小心洒上的茶渍,像极了他漂泊路上的泪痕。信没有地址可寄,却成了他与自己对话的方式:“我在天涯,很想你。”
仗依天涯欲望卿,不过是漂泊者的一句低语。天涯再广,也遮不住对一个人的牵挂;脚步再远,也走不出对“卿”的渴望。这句话里,有天涯的旷远,有思念的细碎,更有那份在流离中不曾熄灭的深情——哪怕仗着天涯为依,也依然想奔向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