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心的阴阳生死符解了吗

明月心的阴阳生死符,终究了吗?

江湖的风总是带着血腥味,而明月心的白衣在这血色里,像一朵易碎的雪。她的名里有月,却照不亮自己的路——那枚阴阳生死符,是她心口永远的刺,连呼吸都带着冷与热的交替疼痛。

没人记得她是何时中了这符。或许是踏入公子羽的万雪窟时,那杯递到面前的酒里藏着的算计;或许是她违背公子羽心意,偷偷帮傅红雪时,被暗处的掌风印下的惩罚。符发作的夜里,她会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,指尖掐进掌心,咬着唇不让呻吟溢出。那感觉像有千万根冰针扎进骨头,又瞬间被烈火灼烧,每一次发作都像在鬼门关走一遭。

她试过寻。曾乔装成求医的女子,走遍江南的药铺;曾深夜潜入公子羽的书房,翻遍所有秘籍,却只看到一行:阴阳生死符,,唯施术者可暂压。公子羽总说,只要她听话,就给她压制的药。可那药就像鸦片,吃了暂时缓,不吃则更甚。她知道,自己不过是他手里的棋子,符是拴住棋子的绳。

遇见傅红雪是意外。那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男人,刀光冷冽,眼神却带着她看不懂的执着。他看到她痛得汗湿衣襟时,沉默地递过一块干净的帕子,说:“我帮你找药。”他们一起闯过断魂崖的机关,找过隐世的医仙,甚至与公子羽的亲信拼命,只为拿到那传说中能符的“冰晶玉露”。可每次都差一步——要么玉露被打碎,要么被公子羽的人截走。

决战那天,万雪窟的灯火明灭不定。公子羽站在高处,看着她与傅红雪并肩而立,冷笑道:“明月心,你以为凭他能你的符?”她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抽出腰间的软剑。符突然发作,她的身体开始颤抖,但她却笑了——那是一种脱的笑。她将软剑递到傅红雪手里,然后转身冲向公子羽,用自己的内力催动符的力量,让那冷与热的气流在体内爆炸。

“砰”的一声,公子羽被震飞出去,而她也倒在了地上。傅红雪抱着她,她的脸上没有痛苦,只有平静。“符……了吗?”她轻声问。傅红雪摇头,又点头——那符的力量已随她的内力一起消散,她不再受其,可她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。

江湖人说,明月心的阴阳生死符终究是了。因为她用生命挣脱了那枷锁,不再被任何人操控。也有人说,那不是,只是终结。可对明月心而言,或许终结本身就是最好的。她的白衣渐渐被血染红,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,终于不用再在冷与热的夹缝里挣扎。

风停了,刀收了。明月心的眼睛闭上时,天上的月亮正圆。那枚阴阳生死符,终究是随她一起,葬在了江湖的尘埃里。与不,都成了过往。唯有她的名,还在江湖的传说里,带着一丝淡淡的怅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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