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厥的蒂法2里,蒂法为何会遭遇欺凌?
走廊的风带着凉意穿过窗户,蒂法扶着栏杆缓过神时,指尖还残留着昏厥前地面的冰冷触感。她以为那只是过度劳累引发的短暂失控,却没料到这会成为他人眼中可乘的破绽。
最先的恶意来得悄声息。她趴在课桌上休息时,有人用圆规尖轻轻扎她的手臂,见她没反应便变本加厉。等她抬起头,对方却装作若其事地转回去聊天,只留下她手臂上细小的红印。后来是故意的碰撞——在拥挤的楼梯口被人猛地一推,她差点再次摔倒,回头却只看到一群人嬉笑着重叠的背影。
为什么偏偏是她?蒂法攥紧了衣角。是因为那次昏厥让她看起来比别人更脆弱吗?还是因为她总是安静地待在角落,从未主动融入任何群体?欺凌者似乎不需要明确的理由,他们只需要一个“与众不同”的标记。她的书包会被藏在天台的杂物堆里,午餐盒里的三明治会被换成沾满泥土的面包,甚至有人在她的笔记本上画满丑陋的涂鸦,写着“短命鬼”之类的眼。
昏厥后的蒂法本就需要更多的休息,可这些欺凌让她的精神越来越紧绷。她开始失眠,每天早上睁开眼都要犹豫很久才敢走进学校。她试过向老师求助,可老师只是轻描淡写地说“同学间要友好相处”,转头就忘了这件事。欺凌者得知后变本加厉,在她的水杯里倒过粉笔灰,在她的座位上涂过胶水。
她曾鼓起勇气质问最常欺负她的女生,对方却笑着说:“谁让你那么容易晕倒?看着就好欺负啊。”那一刻蒂法才明白,她的脆弱从来不是获得怜悯的理由,而是被攻击的靶心。那些人享受着把他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,而她的昏厥经历,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自以为正当的借口。
放学路上的阴影被拉得很长,蒂法抱着书包快步走着,身后的嘲笑声像影子一样跟着她。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,只希望下次昏厥醒来时,世界能少一点恶意,多一点她渴望的温暖。可眼下,她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藏在心底,任由欺凌的寒意一点点浸透她的骨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