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读二声(rén)的时候可以组哪些词语呢?

任读二声时能组哪些词?这些词里藏着怎样的日常印记?

任读二声的词不算多,却像散落在生活里的小石子,每一颗都带着具体的温度与场景。

最先想起的是作为姓氏的“任”。上学时班里有个任同学,每次班主任点名,总会特意把“任”念成清亮的二声——不是怕念错,是怕怠慢了这个姓氏背后的人。她的铅笔盒上刻着小小的“任”,课间趴在桌上画漫画时,那个就随着胳膊的摆动轻轻晃动,像是在和纸上的小人儿打招呼。后来毕业聚会,她带了自家做的糖蒜,笑着说:“我奶奶说,任家的糖蒜要泡够三十天,才够入味。”那一刻,“任”这个二声的词,就和糖蒜的酸甜、她眯起的眼睛绑在了一起。

另一个常被念成二声的词,是地名“任丘”。听河北的朋友说起过,每次回老家,车站牌上“任丘站”三个大里的“任”,读出来是软乎乎的二声,像风吹过白洋淀的芦苇荡。朋友说,老家的巷子里,卖驴肉火烧的大叔总会吆喝:“刚出炉的火烧嘞——任丘地道味儿!”那声吆喝里的“任”,拐着二声的弯,比任何广告都让人觉得踏实。去年她寄来一包任丘的金丝小枣,包装袋上印着“任丘特产”,我摸着那个“任”,仿佛能闻到枣园里的阳光味儿。

任二声的词,从来不是挂在嘴边的高频词,却总在某个瞬间跳出来。比如翻通讯录时看到“任某某”的名,会想起当年教室后座的笑脸;比如刷到任丘的芦苇荡视频,会想起朋友描述的船歌。它们像藏在书页里的书签,不显眼,却总能准确地帮你找到那些带着温度的记忆片段。

原来,有些词的意义,从来不在它的使用频率里,而在它所联结的人和故事里。任二声的词不多,却够用——够用来说明一个人的来处,够用来说出一个地方的名,够用来说起一段值得记住的小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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