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后变阿飘跟随冷漠军人老公,生前她止不住的是什么?

死后成阿飘跟着冷漠军人老公,才懂他的“冷”藏着什么?

我飘在他身后第三十三天,他还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。

葬礼上他一身笔挺军装,肩章亮得刺眼,对着前来吊唁的人点头致意,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。我生前总怨他冷漠——发烧到39度给他打电话,他只说“多喝热水,我有任务”;结婚纪念日他在外地演习,连条信息都忘了发。那时我坐在沙发上哭,觉得自己嫁了个没有心的机器人。

可现在我看见,深夜他回到空落落的家,没开灯,径直走到书房。书桌上摆着我去年生日拍的照片,他指尖轻轻蹭过照片里我的笑脸,指腹磨得照片边缘发毛。他背对着我,我看不见他的脸,却能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,肩线绷得紧紧的,像拉满的弓。

昨天他去了菜市场,站在我常买的那家豆腐摊前,老板问“还是老样子?”,他愣了愣,低声说“对,要嫩的”。回家后他系上我绣着小熊的围裙,笨拙地煎豆腐,油溅到手上也没吭声,只是对着焦黑的豆腐发呆,然后把盘子推到我常坐的位置,沉默地坐了半小时。

今早他去了训练场,新兵们跑圈时摔了一跤,他厉声呵斥“站起来!军人没有倒下的资格!”,可等新兵一瘸一拐跑远,他却从口袋里摸出创可贴,捏在手里攥成了团。我忽然想起,去年他执行任务回来,腿上裹着纱布,却笑着说“小伤”,我当时还赌气没理他。

原来他不是冷漠,只是把所有柔软都藏在了硬壳里。他的爱从不说出口,却藏在深夜的照片里,藏在焦黑的豆腐里,藏在攥皱的创可贴里。我想伸手抱抱他,指尖却穿过他的后背——原来人死后连触碰都是奢望。

他忽然抬头看向窗外,阳光落在他眼底,我好像看见他眼里有细碎的光在闪。或许他感应到我了?或许他终于肯卸下那层冷漠的铠甲?

我飘在他身边,第一次觉得,这样陪着他,也挺好。至少现在我懂了,他的“冷”,从来不是不爱,而是军人的肩上扛着使命,只能把温柔藏在人看见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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