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总爱摸我脸上的痘痘，现在发炎了——这真的是“爱”的表现吗？
他的指尖总是不自觉地落在我右脸颊那颗刚冒头的痘痘上，带着点轻佻的笑意，说“这颗小疙瘩真可爱”。起初我只当是情侣间的亲昵，甚至有点窃喜他连我脸上的小瑕疵都愿意关。直到某天早上，镜子里的红肿刺痛了眼——那颗被他反复摩挲的痘痘已经肿成了一个发亮的红包，轻轻一碰就疼得我吸气。
我拿着镜子转向他，语气里带着点委屈：“你看，都发炎了。”他凑过来，指尖又想伸过来，被我躲开时还愣了一下：“这么严重啊？我就是忍不住嘛，觉得你这样也很可爱。”
可爱吗？我摸着发烫的脸颊，想起这几天的煎熬：遮瑕膏盖不住那块红肿，出门时总觉得别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脸上，连吃午饭都不敢张大嘴。我不止一次跟他说过，手上有细菌，反复摸痘痘会让炎症加重，他每次都点头答应，可下一秒手指又像有自己的意识，悄悄蹭到我的脸颊。
昨晚睡前，他还捧着我的脸，指尖在那颗痘痘上轻轻打圈：“等它消了，我就再也不碰了。”我当时没说话，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，心里却有点发堵——如果真的在意，为什么不能从一开始就管住手？
今天早上，我看到他又伸手过来，下意识地偏开了头。他的手停在半空，脸上掠过一丝尴尬：“抱歉，我忘了。”可我知道，下次他还是会忘的。那些他自以为“亲昵”的小动作，像细密的针，扎在我脸上，也扎在心里。
看着镜子里那块还没消下去的红肿，我忍不住想：爱到底是什么呢？是把对方的感受放在心上，还是只顾着自己的一时兴起？那些他口中的“可爱”，在我这里，早已经变成了连化妆都遮不住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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