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青山依旧笑春风》的结局究竟是怎样的?

《青山依旧笑春风》的结局:春风未改,故人是否仍在?

暮春的青山,被一层淡绿的雾霭裹着。沈惊鸿踩着落英,走到书院后门的桃树下,指尖抚过粗糙的树干——这是顾言蹊十七岁那年种的,如今枝桠早已过了墙头,桃花落得满袖都是。

三年前,她从江南归乡,推开书院的门时,荒草没了膝盖。她花了三个月除草、修屋,把顾言蹊留下的旧书重新码进书架,连那盏缺了角的油灯都擦得发亮。那时她以为,他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直到上周,一个穿青布长衫的男子站在桃树下,手里握着她当年送的玉笛。风掀起他的衣角,阳光落在他鬓边的白发上,竟和记忆里少年的模样重叠。“惊鸿,”他开口,声音带着旅途的沙哑,“我回来了。”

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怀里的桃花瓣撒向空中。春风卷起粉色的雪,落在他们的肩头。那些被战火割裂的岁月,被误会困住的日夜,在这一刻突然变得轻飘。书院的钟声响起,惊飞了檐下的燕子,也敲开了尘封的门。

他们坐在桃树下的石凳上,喝着她酿的桃花酒。顾言蹊说边疆的风沙,说他见过的大漠落日,说他每次看到春风,都会想起书院的桃花。沈惊鸿听着,偶尔插一句当年书院的趣事——比如他偷摘先生的梨,被追着绕了三圈;比如她写时,他总在旁边捣乱。

夕阳沉到山后,月光爬上了屋檐。顾言蹊牵起她的手,走向后山的竹屋。那里的竹床依旧,灶台上还放着她遗忘的陶碗。风穿过竹林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极了他们当年的私语。

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,也没有痛哭流涕的忏悔。只有春风依旧吹着,青山依旧立着,两个走过半生的人,终于在暮春的夜里,找到了归处。

桃树下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,混着桃花的香气,和春风一起,留在了青山的怀抱里。原来青山从未老去,春风从未改变,只要心里的人还在,那些错过的时光,总会被春风一一抚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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