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牧羊曲》的歌词里,藏着怎样的山水与心安?
当“日出嵩山坳,晨钟惊飞鸟”的句子飘进耳朵,仿佛一脚踩进了透亮的晨雾里。嵩山的坳口刚被太阳染出金边,晨钟的余音还在林间绕,受惊的飞鸟扑棱着翅膀掠过树梢,把寂静的山野撞出几分灵动。往下是“林间小溪水潺潺,坡上青青草”——溪水该是清得能看见水底的石子,草色嫩得像刚蘸了春汁,风一吹,连草叶的呼吸都听得见。
再往后,是生活的烟火气裹着草木香:“野果香,山花俏,狗儿跳,羊儿跑”。野果该是挂在枝桠上的红玛瑙,山花歪着头在风里笑,狗儿追着蝴蝶撒欢,羊儿低头啃草的模样温驯得很。牧羊的姑娘举起鞭儿轻轻摇,小曲就跟着羊蹄子的节奏满山飘,像蒲公英的种子,落在每一片青草地上。
可这山水里不只有闲逸,还有少女的鲜活。“莫道女儿娇,瑕有奇巧”——她的手能编出最软的草环,能辨出哪棵树上的野果最甜;“冬去春来十六载,黄花正年少”,十六岁的年纪,像山坡上刚开的小黄花,带着晨露的清,迎着太阳的暖,不慌不忙地生长。她不用刻意去想“远方”或“未来”,只把日子过成小溪里的水,慢慢流,慢慢淌,每一滴都映着嵩山的云,草坡的绿。
原来《牧羊曲》的歌词里,藏着的不只是嵩山的晨雾、小溪的潺潺,更是一种“心安处即吾乡”的朴素。没有喧嚣的车马,没有复杂的心事,只有阳光落在草叶上的温度,只有羊儿咩咩叫的温柔,只有少女的小曲里,那份对当下的热爱。它像一面干净的镜子,照出我们心里最向往的模样:在山水间,做一个简单的人,把日子过成一首轻轻摇着的小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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