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成不必在我,功成必定有我”,到底藏着怎样的担当与情怀?
走在敦煌莫高窟的沙路上,看着斑驳壁画前伏案修复的匠人,突然想起那句话——“功成不必在我,功成必定有我”。这句话没有激昂的口号,却像一股暖流,漫过心间,它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深意?“功成不必在我”,是放下个人得失的坦然。那些修复师,一生与裂痕为伴,用细笔填补岁月的痕迹。他们的名不会刻在洞窟的墙上,成果或许要几十年后才被人看见,但他们眼里只有壁画的整,没有个人的荣辱。这不是逃避,而是把目光放得更远:功成,是长远的、集体的,不是一时的、个人的。就像青藏铁路的建设者,在缺氧的高原上,他们握着焊枪的手冻得发紫,却从未问过“我能得到什么”,因为他们知道,铁路贯通的那一刻,所有的付出都值得,哪怕没人记得他们的名。
“功成必定有我”,是主动担责的坚定。莫高窟的每一寸壁画,都浸着几代修复师的汗水;青藏铁路的每一根枕木,都刻着建设者的温度。他们明白,宏大的事业不是靠一个人成的,但每一个人都不能缺席。袁隆平院士一生扎根田间,他说“我只是个种田人”,却把杂交水稻的种子撒向世界。粮食安全的大业里,他从未缺位;但他从未把自己的名放在功成的最前面。这种“有我”,是不推诿、不退缩,是“我要做”而不是“要我做”的自觉。
这句话,是一种境界,更是一种情怀。它让我们看到,那些默默耕耘的人,他们心中装着的是集体的使命,而非个人的光环。它告诉我们,真正的价值,在于你是否为一件有意义的事付出过,而非是否被记住。走在时代的路上,我们或许成不了最耀眼的那一个,但只要我们在自己的岗位上做好该做的事,功成的画卷里,就一定有我们的一笔。
它不是空洞的道理,而是刻在许多人骨子里的选择。就像那些守岛的战士、护林的工人、教书育人的老师……他们用行动诠释着:功成,不必是我;但功成,必定有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