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燕归巢》的歌词里,藏着多少人回不去的旧时光?
当“雨打芭蕉惹骤雨,门环惹铜绿”的句漫过耳际,像江南的雾,轻轻晕开了城市的轮廓。檐下的燕子总认得回家的路,翅膀沾着春风,掠过老墙的青苔,落在熟悉的木梁上。而我们呢?那些“旧窗纱”后的灯光,“老砖瓦”上的斑驳,是不是还在原地等?
歌词里的炊烟总是袅袅升起,隔江千万里也挡不住那缕暖。那是母亲系着围裙在灶前忙碌时,烟囱里飘出的饭香——米饭的热气裹着青菜的鲜,混着酱油的咸,钻进放学回家孩子的鼻子里。后来我们远走他乡,吃遍了山珍海味,却总在某个深夜想起,那炊烟里的味道,是刻在骨血里的乡愁。
“红泥小火炉,绿蚁新醅酒”,这是旧友重逢的画面吧?雪天里围坐炉边,酒杯碰着酒杯,笑话说了一遍又一遍。窗外的雪落得紧,屋里的火暖得很,连空气里都飘着麦芽的甜。歌词里没说后来怎样,可我们都懂,那些一起在旧院打闹的人,如今散在天涯,再聚时,会不会还像当年那样,抢着喝一碗热酒?
燕归巢是本能,而我们的归巢,是藏在心底的念。歌词里的每一个意象,都是一把钥匙:雨打芭蕉是童年的雨声,门环铜绿是岁月的痕迹,老砖瓦是故乡的脊梁。这些碎片拼起来,就是我们再也回不去的旧时光——那个没有手机的午后,趴在门槛上看蚂蚁搬家,听奶奶讲过去的故事,直到炊烟升起,才恋恋不舍地回家吃饭。
或许,正是因为歌词里装着每个人共有的“归巢”情结,才会在旋律响起时,让漂泊的人突然红了眼眶。我们都是赶路的燕,翅膀越飞越硬,却总在某个瞬间想起,翅膀下的风,曾带着故乡的温度。而那些回不去的旧时光,就藏在《燕归巢》的歌词里,轻轻一碰,就漫出满心的柔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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