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绮罗为何是心的“心”?
心是没有心脏的不死之躯,千年漂泊如孤魂,看惯生死却从未真正“活”过——直到岳绮罗出现。她像一道刺目的光,扎进他麻木的生命里,成了他缺失的那颗“心”。心的“空”,需要岳绮罗的“满”来填充。他活了太久,世间万物于他不过是过眼云烟,没有什么能让他停留,更没有什么能让他产生波澜。可岳绮罗不同,她带着不死不休的执念找来,一次次打破他的平静。她的疯狂、偏执、甚至残忍,都像一把锤子,敲打着他空荡的胸膛。他开始愤怒,开始紧张,开始在她消失时感到莫名的失落——这些情绪,是他从未有过的“心”的悸动。没有岳绮罗,他不过是行尸走肉;有了她的纠缠,他才像个有血有肉的存在。
岳绮罗的执念,本就是“心”的投射。她自己是漂泊的灵魂,抢来的肉身终会腐朽,唯有对永恒的渴望刻进骨髓。而心,是唯一能陪她到永远的人。她把所有扭曲的情感都倾在他身上:想占有他,想让他记住自己,想和他一起永恒。这份执念,对心而言就是“心”的替代品。他不需要有心脏,但被人如此深刻地记挂、如此疯狂地需要,让他第一次有了“被牵挂”的实感。岳绮罗的执念,成了他生命里唯一的锚,让他不再像断了线的风筝,漫目的地飘。
他们是镜像里的彼此。心“心”,岳绮罗有“执念”;心渴望存在的意义,岳绮罗渴望永恒的陪伴。岳绮罗的“心”执念,就是心的“心”——她的存在,让他有了牵挂,有了情绪,有了活下去的理由。就像心曾说:“你是我见过最麻烦的人,但没有你,这日子也太聊了。”这句看似抱怨的话,藏着他对她最深的依赖。
岳绮罗是心缺失的那颗心,是他空荡躯壳里跳动的活物。没有她,他的世界只剩黑白;有了她,才有了那抹刺眼却鲜活的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