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门大结局的关键悬念终于解开了吗?

《重生之门》大结局:庄文杰的最后一步,踩在了光里还是暗里?

风把楼顶的碎纸吹得打旋,庄文杰捏着那张泛旧的全家福,指节泛白。照片里父母的笑还亮着,像被揉皱的月光——他想起昨晚在旧仓库里,丁生火拿着刀抵着林芷悦脖子时说的话:“你和你爸一样,都是天生的盗贼。”话音里的恶意像根针,扎得他后颈发疼。

楼下传来警车的鸣笛,罗坚的喊声裹着风撞上来:“庄文杰!你看看你手里的东西——那是你妈织的围巾,你说过要留着当纪念的!”他低头,才发现掌心还攥着林芷悦塞给他的羊绒围巾,浅灰色的,带着她身上的橘子味香水。昨天傍晚在巷口,她把围巾绕在他脖子上时说:“我报了北师大的心理学,以后帮你治治你总皱着的眉头。”当时他笑着躲开,却悄悄把围巾角塞进了大衣口袋。

背后的天台上,丁生火的尸体还躺在那里,眼睛睁着,像在看一场没看的戏。庄文杰想起第一次见罗坚时的场景:审讯室的灯光很亮,罗坚把一杯热可可推到他面前,说:“我查过你爸的案,他最后一次偷东西,是为了救一个被绑架的小孩。”那杯可可的温度透过纸杯渗进来,像只温热的手,轻轻碰了碰他心里那块冻了十几年的冰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林芷悦的短信:“我在楼下早餐铺等你,要了糖心蛋。”他想起小时候妈妈煮的糖心蛋,蛋黄流着蜜一样的黄,爸爸总说:“小杰要多吃,以后长得比我高。”那时候家里的阳台种着月季,妈妈浇水时会哼歌,爸爸在旁边修他的旧相机,阳光把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,像幅不会褪色的画。

风突然大了些,照片从指缝里滑出去,飘向楼下。庄文杰往前迈了一步,指尖刚碰到照片的角,却看见罗坚正扒着楼顶的栏杆,半个身子探上来——他穿着警服,领口的扣子没扣,鬓角的白发在风里晃。罗坚喊:“庄文杰!你要是敢跳,我就把你藏在抽屉里的侦探小说全烧了!”

他突然笑了。昨天整理房间时,罗坚翻出他藏在床底的《福尔摩斯探案集》,调侃他:“原来你不是想当盗贼,是想当侦探啊?”他当时红着脸抢过来,却在书里夹了张便签:“等我考上警校,和你一起查案。”

照片终于落下去,被楼下的保洁阿姨捡起来,擦了擦上面的灰,放进了口袋。庄文杰转身,往楼梯口走。台阶上还留着丁生火的血,他绕过那滩暗红,一步一步往下走——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像小时候妈妈扶着他学走路时那样。

楼下的阳光很亮,刺得他眯起眼睛。林芷悦站在早餐铺门口,围巾绕着脖子,手里举着个糖心蛋。她看见他,跳起来挥手:“庄文杰!糖心蛋要凉了!”罗坚站在她旁边,手里拿着本警校的招生简章,封皮上的警徽闪着光。

庄文杰走过去,林芷悦把糖心蛋塞进他手里,热度透过塑料袋渗进来。罗坚把招生简章递给他,说:“报名截止到下星期,我帮你填了表。”他接过,指尖碰到罗坚的手背——粗糙的,带着老茧,像爸爸修相机时的手。

风里飘来早餐铺的豆浆香,庄文杰咬了口糖心蛋,蛋黄顺着指缝流下来。林芷悦笑着递给他纸巾,罗坚在旁边说:“小心点,跟个小孩似的。”他抬头,看见天上的云很慢很慢地飘,像妈妈织的毛衣针,把阳光织成一张温柔的网。

远处的警笛还在响,但已经远了。庄文杰摸了摸口袋里的招生简章,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——橘子味的香水混着豆浆香,裹着他,像被全世界抱着。他抬头时,看见罗坚正看着他笑,林芷悦也在笑,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把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,像幅刚画好的画。

他抬脚,往早餐铺里走。玻璃门上贴着“今日供应糖心蛋”的纸条,阳光穿过玻璃,照在他脚下,像条发光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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