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重影分身之术的日文发音是怎样的?

“‘多重影分身之术’的日文发音,为什么能让火影迷记一辈子?”

清晨的木叶练习场还沾着露水,鸣人把额前的金发扒到脑后,指尖的查克拉刺得皮肤发麻。他盯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,突然攥紧拳头,喉咙里滚出一串带着少年气的呐喊——“たじゅうかげぶんしんのじゅつ”。下一秒,几十个金发少年从他身边涌出来,有的摔在草坪上笑,有的举着苦喊“看招”,灰尘里飘着他汗水的味道,连旁边的樱花树都被撞得落了一地花瓣。

那是我第一次在电视机前跟着喊这个发音。那时我还分不清“た”和“だ”的区别,把“たじゅう”念成“だじゅう”,却依然站在沙发上蹦跳,模仿鸣人结印的动作——左手比“寅”,右手搭在手腕上,眼睛睁得比电视里的他还大。妈妈端着牛奶站在门口笑:“小祖宗,别把沙发跳坏了。”可我哪里顾得上,满脑子都是鸣人喊出那个词时的样子,尾音里带着点哑,却比窗外的麻雀叫得还亮。

后来和同桌一起玩火影卡牌,他抽到鸣人卡时,一定会把卡举到我眼前,捏着嗓子喊“たじゅうかげぶんしんのじゅつ”。我们蹲在教室走廊的转角,把卡牌铺在地上,分身卡叠成小山,他说“这样就是限分身啦”,我却盯着他嘴角的薯片渣笑——原来连发音里的小破音,都和鸣人一模一样。

初中毕业那天,我们去唱KTV。包厢里的屏幕放着火影剧场版,鸣人对着佩恩喊“たじゅうかげぶんしんのじゅつ”,声音里带着哭腔,分身们围成圈护着身后的木叶。同桌突然站起来,举着麦克风喊出同样的词。他的日语还是不准,“かげ”念得有点轻,“ぶんしん”拐了个弯,可包厢里的我们都安静下来。窗外的夕阳照进来,落在他沾着蛋糕渣的校服上,我突然想起小学时我们一起蹲在便利店门口,分吃一根草莓冰棍,他说“长大我要学多重影分身术,帮你写作业”,我骂他“笨蛋,那术会消耗查克拉”,可其实我偷偷查过,“多重影分身之术”的日文发音怎么写——那时我还不会日语,用拼音标在笔记本上:“ta jiu ka ge bun xin nuo jiu ci”。

高中时学了日语,第一次准确念出“たじゅうかげぶんしんのじゅつ”那天,我对着镜子练了几十遍。妈妈路过房间,探头问:“又在学鸣人啊?”我愣了愣,突然想起小时候她帮我缝鸣人外套的样子——针脚有点歪,却把“漩涡”家的标志绣得特别清楚。原来那个发音从来不是陌生的外语,是藏在我书包里的卡牌,是蹲在走廊里的笑声,是妈妈缝外套时的灯光,是所有和“努力”有关的瞬间。

上个月在超市遇到初中同桌,他抱着一箱牛奶,看见我时眼睛亮了亮,突然结了个印——还是当年那套歪歪扭扭的“寅”印,然后喊:“たじゅうかげぶんしんのじゅつ!”旁边的阿姨看我们像看傻子,可我们却笑出了眼泪。他的发音比当年标准多了,可我还是更喜欢当年那个带着薯片渣的破音——那是我们一起把分身卡贴在铅笔盒上的日子,是上课偷画鸣人头像被老师没收的日子,是以为“多重影分身”真的能把作业分成一百份的日子。

今晚翻旧物,翻出小学时的笔记本,最后一页还写着歪歪扭扭的拼音:“ta jiu ka ge bun xin nuo jiu ci”。窗外的风掀起纸页,我突然对着空气喊了一声“たじゅうかげぶんしんのじゅつ”。楼下的猫被惊得跳起来,可我却笑了——原来那个发音从来没离开过,它在我小时候的沙发上,在同桌的卡牌里,在妈妈的牛奶杯里,在所有关于“不放弃”的回忆里。

就像鸣人说的,“我绝对要成为火影”,而我们的“绝对”,是哪怕长大成人,依然能对着空气喊出那个发音,依然能想起当年在练习场奔跑的自己——不是因为发音有多好听,是因为那串声音里,藏着我们所有人的青春:有点傻,有点热血,却永远带着冲劲,像鸣人喊出“たじゅうかげぶんしんのじゅつ”时,身后涌出来的数个分身,一起往前方跑,永远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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