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杰伦的第一首歌是什么?

周杰伦的第一首歌,藏着多少没说破的开始?

深夜翻旧物,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磁带——封皮上的周杰伦还戴着鸭舌帽,刘海盖住眉毛,嘴角扯着点没全展开的笑。卡带塞进随身听,齿轮转动的沙沙声里,突然流出一段轻快的R&B旋律:\"漂亮的让我面红的可爱女人,温柔的让我心疼的可爱女人\"。耳机里的声音有点青涩,像刚晒过的棉花,带着点阳光的温度,突然就想起那个问了数次的问题:周杰伦的第一首歌,到底是哪首?

1999年的台北,冬天的风裹着奶茶香钻进修音室的窗户。21岁的周杰伦缩在隔音间的角落,手指在合成器上敲出一段鼓点,节奏像他口袋里的水果糖,甜得有点跳脱。吴宗宪把一杯热可可放在他桌前,说:\"你写的歌别人不敢唱,不如自己试试。\"他抬头,鸭舌帽下的眼睛亮了亮,抱着吉他拨出几个和弦,把昨天在便利店看见的那个穿白裙子的女生,把凌晨写歌词时沾在纸上的咖啡渍,把对\"理想女友\"所有模糊的想象,都哼成了\"可爱女人\"的旋律。

歌词是趴在录音室的沙发上写的,笔帽咬在嘴里,歪歪扭扭:\"聪明的让我感动的可爱女人,坏坏的让我疯狂的可爱女人\"。没有后来《青花瓷》的典雅,没有《以父之名》的厚重,只有21岁男生最直白的心事——像数学课上偷偷写在笔记本上的名,像放学路上跟着女生走了三条街却没敢说的\"你好\",藏在旋律里,有点害羞,又有点雀跃。伴奏用了最简单的合成器,鼓点轻得像心跳,吉他声绕着转音打圈,像春天的风卷着花瓣,往人耳朵里钻。

2000年9月,《Jay》专辑摆在台北唱片行的货架上。第一首歌就是《可爱女人》。电台首播那天,DJ的声音裹着静电:\"这个新人的声音有点含糊,但旋律像融化的太妃糖,粘住耳朵就不放。\"没想到第二天,便利店的音箱在放,学生的Walkman里在转,连卖卤味的阿婆都跟着哼\"可爱女人\"。周杰伦戴着鸭舌帽去签售,排队的女生举着海报喊他名,他低着头笑,耳朵红到脖子根,像歌词里那个\"面红的可爱男人\"。

后来他写了《双截棍》的狂,写了《晴天》的柔,写了《七里香》的香,可再听《可爱女人》,还是能听见当年的他——没有华丽的编曲,没有复杂的Flow,只有一把吉他、一个合成器,和满到溢出来的热情。那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声音录进磁带,第一次把心事唱给全世界听,第一次知道:原来那些藏在录音室里的夜晚,那些写了又改的歌词,那些被人说\"听不懂\"的旋律,都能变成一首歌,变成别人耳朵里的光。

现在再听《可爱女人》,耳机里的声音还是没变:转音像绕着指尖的风,歌词像贴在玻璃上的雾气,连鼓点都带着点当年的温度。那是他的第一首歌,是他推开音乐世界的第一扇门——门后面没有铺好的红毯,没有闪光灯,只有一个抱着吉他的大男孩,站在录音室的聚光灯下,唱着自己的梦。

原来所谓\"开始\",从来都不是什么盛大的仪式。不过是一个冬天的下午,一杯热可可,一段没说出口的心事,变成一首歌,飘进很多人的青春里。就像《可爱女人》里唱的:\"世界这样大,而我而我,只是只小小小的蚂蚁\"——可就是这只\"小蚂蚁\",后来爬过了数山,唱过了数歌,却永远记得自己第一次站在麦克风前的样子:紧张得手在抖,声音有点飘,却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勇敢。

磁带转到末尾,传来卡带翻面的\"咔嗒\"声。窗外的月亮升起来,照着桌上的旧海报,照着耳机里循环的旋律。原来周杰伦的第一首歌,从来都不是一个答案——它是一个起点,是所有未成的故事的,是藏在岁月里的、没说破的\"我来了\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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