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牢记国之大者”,我们要记的究竟是什么?
清晨的菜市场里,卖菜阿姨把秤杆压得平平的,说“这菜价得稳,老百姓的菜篮子不能晃”;车间的机床旁,师傅摩挲着刚调试好的零件,念叨“这精度再提一点,咱们的生产线就不用看别人脸色”;学校的走廊上,老师捧着课本跟学生说“你们写的作文里,要看见村里的老祠堂、山上的防护林,那是咱们的根”。这些蹲在生活里的“小事”,藏着“国之大者”最本真的模样——不是遥远的口号,是落在每一寸土地上的“在乎”。
高原哨所的雪地上,战士们把界碑擦得发亮,指缝里的冰碴子粘在碑石上,像刻进去的承诺:“这寸土不能动,动了就是对不起身后的万家灯火。”深山里的扶贫驻点,干部的笔记本翻得起了毛边,每一页都写着“张婶的糖尿病要定期拿药”“李家的羊圈该搭防雨棚”,深夜的煤油灯底下,他画着村里的产业规划图,铅笔尖戳破了三张纸。实验室的显微镜前,研究员揉着熬红的眼睛,电脑里的实验数据跳成密集的曲线,他说“再试一次,这酶的活性要是提上去,咱们的种子就能在沙漠里发芽”。这些把“国家”揣在怀里的人,没说过“国之大者”这四个,却把“记”变成了脚底下的路、手里的活、心里的秤。
小区门口的志愿者举着体温枪,冻得手背通红,却笑着跟每一个进出的人说“再忍忍,咱们守住这道门,整座城就安全”;快递员的电动车后座绑着满满当当的包裹,雨披盖不住纸箱上的“急救药”标签,他绕了三条小巷子,把药送到独居老人手里,说“这单急,晚一分钟都不行”;餐厅的老板把刚出锅的热粥装进保温桶,送到路口的交警岗亭,说“你们站了一早上,喝口热的暖身子”。这些藏在烟火里的“热乎气”,是“国之大者”最鲜活的脚——不是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,是把“别人的需要”当成“自己的事”,把“国家的分量”变成“自己的责任”。
有人问“国之大者”到底是什么?其实它就是菜市场里的“稳”,车间里的“精”,教室里的“根”;是界碑上的“守”,笔记本里的“细”,显微镜下的“钻”;是志愿者的“忍”,快递员的“急”,餐厅老板的“暖”。它从来不是飘在天上的云,是落在地上的雨,渗进泥土里,长成庄稼,结出果实,养着每一个中国人的日子。
我们要记的“国之大者”,不过是“把国家放在心里,把别人放在眼里,把日子过成有温度的模样”——就像妈妈熬的粥要熬够火候,就像爸爸修的椅子要钉牢螺丝,就像我们写的作业要工工整整,就像每一个人,把自己的事做好,把该扛的责任扛住,把该守的底线守住。这就是“牢记”最实在的样子:不是把刻在石头上,是把“国”刻在心里,变成每一次选择、每一次行动、每一次坚守。
原来“国之大者”从没有标准答案,它就藏在每一个人“在乎”的事里——在乎脚下的土地,在乎身边的人,在乎这个国家的明天,像种子在乎泥土,像江河在乎海洋,像星星在乎夜空。这“在乎”,就是“牢记”的全部意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