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哪些适合投稿的杂志值得关注?

那些还在等你投稿的杂志,真的存在吗?

深夜整理旧杂志时,我翻到2023年《收获》的青年专号,最后一页的“投稿须知”还沾着当年的咖啡渍——那是朋友小夏的。她去年投了篇《外婆的裁缝铺》,写外婆在老巷子里守了四十年的裁缝摊,把妈妈的旧婚纱改成她的校服外套,针脚里藏着“破的地方要补,旧的东西要留”的道理。编辑给她的回信里说:“我们等这样的文很久了,不是技巧,是温度。”

《收获》的青年专号每年都留着半本的版面,等的就是这种“贴着生活长出来的故事”。去年有个在工厂打工的男孩投了篇《车间里的月光》,写他夜班时盯着机床的灯,想起老家屋顶的月亮,“机床的光像月亮的碎片,我把它们拼起来,就是回家的路”。编辑说,这篇稿在终审会上全票通过,“因为它带着机油味,带着想家的心跳”。

《花城》的“实验文本”栏目更有意思。去年登过一篇大学生写的《家族剧本簿》,用三幕剧讲爷爷的木匠铺、爸爸的出租车、自己的自媒体账号,每一幕都插着老照片的扫描件——爷爷刻的木桌腿、爸爸出租车里的平安符、自己拍的vlog截图。编辑说,他们等的是“打破框框的文”,不是“像小说的小说”,是“把生活拆成碎片再拼起来的勇气”。

连《诗刊》的“青春诗会”都变了模样。去年选了个快递员的诗,题目叫《云的投递路线》:“我送快递到二十楼,云在玻璃上擦汗/我扛着纸箱爬楼梯,云在我后颈吹凉/我把快递放到门口,云在电梯里跟我道别/它要去投递给更高的楼,我要去投递给更暖的人。”编辑说,这首诗没用到“意象”“隐喻”这些词,却让所有评委想起自己爬楼梯时遇到的云——原来好诗从来不是“写出来的”,是“走出来的”。

不止文学杂志。《科学世界》的“业余观察”栏目,去年登过一篇《小区里的萤火虫迁徙记》,作者是个高中生物课代表,用三个月的晚上蹲在楼下草坪,记下来萤火虫从老柳树搬到新花园的路线,附了手机拍的萤火虫轨迹图,还有他画的“萤火虫家庭住址”。编辑说,他们等的不是“专业论文”,是“对世界的好奇”——不是“我知道”,是“我想知道”。

《三联生活周刊》的“生活圆桌”,总登些“鸡毛蒜皮”的小事。有篇《早餐店的记忆数据库》,写楼下卖包子的阿姨记不住顾客的名,却记得“三号桌的阿姨要糖包不加糖”“穿蓝校服的男孩要两个肉包加一碗豆浆”“戴眼镜的叔叔要菜包配醋”。作者是个每天去买包子的上班族,他说阿姨的脑子像个“生活硬盘”,存着所有顾客的“小习惯”。编辑说,这篇稿的编辑费是他们给过最高的,“因为它让我们想起自己楼下的早餐店”。

最让我意外的是《儿童文学》。去年“新芽”栏目登了篇小学生写的《我的多肉当妈妈了》:“我的多肉叶子掉了,我把它埋在土里/过了一个月,它长出小芽/像外婆种的绿豆芽,像我掉的牙长出来/今天我给它浇水,它的小芽碰了碰我的手/好像在说,谢谢你把我种在土里/谢谢你让我变成妈妈。”编辑说,这篇稿是从三百篇来稿里挑出来的,“因为它有‘孩子的眼睛’——不是‘写得像孩子’,是‘真的是孩子写的’”。

我想起小夏收到《收获》样刊那天,她把杂志抱在怀里哭:“我以为杂志都在等名家,没想到它们在等我。”其实不是等“我”,是等“文里的生活”——等外婆的裁缝机声,等快递员的楼梯脚步声,等萤火虫的翅膀声,等早餐店的包子蒸笼声。

深夜关电脑前,我打开《收获》的投稿邮箱,输入“外婆的裁缝铺”这几个。突然想起小夏说的,编辑给她的回信末尾写着:“我们的邮箱永远开着,等的是‘带着热气的文’——不是‘美的文’,是‘想说话的文’。”

那些还在等你投稿的杂志,真的存在。它们就在旧杂志的最后一页,在新杂志的目录旁边,在编辑的邮箱里,在每一篇带着温度的文里——等你把生活缝进文,把脚步写成诗,把好奇变成观察,把小事变成故事。

它们从来没离开过,只是在等你,终于愿意写下那句:“我想跟你说说我的生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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