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学生私下传了十年的“校园七大不可思议”,到底是哪七件?
每个学校似乎都藏着几件说不清楚的事,像老树干里的年轮,被一届届学生添上几笔,慢慢成了秘而不宣的“校园七大不可思议”。我们学校的版本,流传了至少十年——
第一件是老艺术楼的“午夜琴音”。三楼最角落的琴房,门锁早在2015年就被锈死,窗户钉着木板,可每到午夜十二点,总能听见《月光奏鸣曲》的前八个小节。楼管张叔试过凌晨一点去看,贴着门缝听,黑白键被按响的声音从里面渗出来,像有双透明的手在琴上滑动,可推开门,只有积灰的琴凳和蒙着白布的钢琴。
第二件在图书馆三楼西走廊。闭馆铃声响过后,整栋楼该空一人,却总有人听见“嗒、嗒、嗒”的脚步声。声音从走廊尽头来,贴着墙根走,踩在水磨石地上,清脆得像穿皮鞋的男人在赶路。可调监控看,走廊空空荡荡,只有应急灯的绿光扫过一排排书架,脚步声却跟着画面响,像长在了录像里。
第三件是操场东侧的“人秋千”。黄昏过后,其他秋千都静着,唯独最北头那个,总在风的时候晃。弧度不大,慢悠悠地荡到最高处,又落回来,铁链摩擦铁柱的“吱呀”声,在空旷的操场里格外清楚。有学生试过拍下视频,放慢二十倍,能看见秋千座椅上,隐约有个穿蓝白校服的影子,晃着晃着,就淡成了空气。
第四件藏在女生宿舍307的镜子里。那面穿衣镜嵌在衣柜门上,晚上熄灯后,镜子里的人影有时会“慢半拍”。你抬左手,镜中人迟两秒才抬;你转身,镜中人还对着衣柜站着,直到你躺下,它才慢慢转过身,露出一张看不清的脸。后来307换了三届学生,都默契地在睡前拿布盖住镜子,布上总留着两个淡淡的指印,像被人掀开过。
第五件在废弃的化学楼。三楼靠里的实验室,水龙头总在午夜滴水。那间实验室十年前就停用了,水管早被锯断,可每到雨天,楼下巡逻的保安就听见“嘀嗒、嘀嗒”的水声,顺着墙壁渗下来,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。水洼里映着天花板的灯,可凑近看,灯影里会浮出半张脸,戴着沾着不明液体的护目镜。
第六件是大礼堂的“白裙影子”。舞台的幕布拉严后,后台的化妆镜前,偶尔会站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。她背对着镜子,梳着麻花辫,手里拿着支口红,对着空气涂。有人试过从镜子里看她的脸,镜中映出的却是空荡荡的椅子,只有口红印留在空气中,像个透明的吻。等你揉眼睛再看,白裙子已经飘进幕布里,留下一阵茉莉的香味。
第七件在办公楼的校史陈列室。玻璃柜里摆着张1987届的毕业照,第二排左数第五个女生,总在没人的时候悄悄笑。照片泛黄发脆,女生的脸模糊成一片,可要是盯着看超过三分钟,就会发现她的嘴角在慢慢上扬,从抿着变成微笑,眼睛弯成月牙。等你喊来同学一起看,她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嘴角平直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这七件事,没人能说清是真是假。就像老教学楼墙缝里的爬山虎,一代代学生来了又走,它们却还在那里,等着下一个愿意在午夜竖起耳朵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