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岁胖女人该如何科学管理体重?

五十岁的胖女人,就一定活得“软”吗?

菜市场里那个总是穿花衬衫的张姐,体重秤的指针早就超过了健康红线。她挑冬瓜时会把塑料袋勒进肉乎乎的手指,关节处泛着白,可砍价时眼里的光比菜刀还亮。“三块五一斤?上周才三块!”声音穿过嘈杂的摊位,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到家摘菜,她的手腕能轻松颠起装满水的不锈钢盆,水珠溅在油亮的小臂上,混着汗珠滚进围裙褶皱里。

小区花园里,李阿姨每天雷打不动地打太极。她的裤腰总往下滑,得时不时腾出一只手拽一下,可马步扎得比年轻学员还稳。有次刮大风,横幅被吹得劈啪响,她伸手抓住翻飞的边角,肥厚的手掌像铁钳似的攥住塑料绳,直到保安赶来。没人知道她十年前切除过半个肺叶,现在爬三楼还得歇两次,可晨练时扇骨敲在掌心的脆响,能惊飞矮树丛里的麻雀。

公交车上见过一位抱着孙子的大妈,牛仔裤的膝盖处被撑得发亮。车辆急刹时她没抓稳扶手,整个人往前倾,却用胳膊死死护住怀里的孩子,自己撞在栏杆上闷哼一声。下车时她揉着腰,孙子的小皮鞋还在她臀上留下两个灰印子,可她牵起孩子的手时,步伐比谁都笃定。

她们的赘肉里藏着几十年的烟火气。揉面时面团在掌心听话地翻转,洗衣时搓衣板被压出深深的凹痕,抱孙子时胸口能焐热整个冬天。医院体检单上的箭头一个个往上指,她们叹口气把单子塞进口袋,转身照样给晚归的儿子留一盏灯,给哭闹的孙女唱跑调的摇篮曲。

那些被脂肪包裹的骨架,早被生活磨出了茧子。她们的软,是揉进馒头里的酵母,是裹在伤口上的纱布,是融化在汤里的冰糖。而藏在软肉底下的,是挑起重担时不晃的肩膀,是流过泪后继续炒菜的锅铲,是对着镜子系围裙时那声“算了,明天再减肥”里的,藏着百般滋味的坚韧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