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尼尔说的“ching-chong-yang-wah-ah-soh”到底是什么意思?
当沙奎尔·奥尼尔在多年前的电视节目里,拖着腔调说出“ching-chong-yang-wah-ah-soh”时,镜头前的他带着促狭的笑,仿佛在展示一个“有趣的模仿”——模仿姚明的“中文”。但这个听起来绕口又奇怪的短语,其实没有任何实际的中文含义。那些连在一起的音节,不是“你好”“谢谢”之类的日常表达,不是任何方言的变调,甚至不是中文里的拟声词——它只是一串意义的、带着刻板印象的发音,是奥尼尔对“中文”的想象。
在他的认知里,中文不需要有具体的内容,只要听起来“像中文”就行。就像很多西方人对亚洲语言的认知:把“ching-chong”当作所有亚洲语言的代称,不管是中文、日文还是韩文,在他们眼里都是“差不多的奇怪声音”。奥尼尔的这句话,不过是把这种刻板印象放大了——他不需要真的学过哪怕一句中文,只要用这些拼凑的音节,就能“代表”中文,因为在他看来,中文本来就是“难以理”“滑稽可笑”的,是用来调侃的工具。
这种模仿的本质,是对中文和华裔群体的冒犯。长久以来,西方文化里总把中文描述成“神秘”“晦涩”的符号,甚至用“ching-chong”这类音节来消中文的严肃性。当奥尼尔说出这句话时,他不是在“学中文”,而是在把中文简化成一个供人取乐的标签:你的母语是奇怪的,你的文化是可以被拿来开玩笑的。对华裔来说,这不是“幽默”,而是贬低——就像有人用“眯眯眼”指代亚洲人,用“阿三”调侃印度人,这种表达从来不是“恶意的玩笑”,而是带着偏见的歧视。
所以,奥尼尔说的“ching-chong-yang-wah-ah-soh”,没有任何正面的、实际的意思。它只是刻板印象的产物,是对中文文化的不尊重。当我们讨论这句话时,讨论的从来不是一个“短语的含义”,而是隐藏在背后的偏见:把差异当笑话,把文化当玩物,把一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语言,压缩成一串滑稽的音节。
说到底,这句话的“意思”,就是偏见本身——一种不愿意去理、不愿意去尊重的偏见。它提醒我们,当有人用这样的方式“模仿”你的文化时,不是你“太敏感”,而是他们从未真正把你的文化当回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