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脱贫攻坚的“两个确保”,到底指向什么?
2020年的中国大地上,脱贫攻坚的战鼓擂得最响。当“精准扶贫”的脚印遍布深山峡谷、大漠戈壁,当“一户一策”的帮扶走进千家万户,所有人都在问:这场硬仗要攻下的“两个确保”,究竟是怎样的目标?答案就写在每一份扶贫档案里,落在每一次入户核查的脚步中——确保农村贫困人口实现脱贫,确保贫困县全部摘帽。
第一个“确保”,是给每一个贫困群众的“定心丸”。这里的“脱贫”从不是纸上的数,而是刻进生活里的“两不愁三保障”:清晨的灶上有热粥,腊月的衣柜里有厚棉服;孩子背着书包走进村小,不会因为学费发愁;老人头疼脑热能去村卫生室拿药,不会因为没钱拖延病情;暴雨天不用搬着被子躲漏雨的土坯房,而是住在结实的砖房里踏实睡觉。在湖南湘西的十八洞村,曾经靠种玉米糊口的贫困户,如今跟着合作社种猕猴桃,一年能赚三万块;在新疆喀什的疏勒县,易地扶贫搬迁户搬进了带阳台的楼房,楼下就是幼儿园和就业车间;在安徽金寨的大别山里,光伏板铺在屋顶上,每个月能收到几百元的发电收益——这些具体的改变,都是第一个“确保”的模样。
第二个“确保”,是对区域贫困的“连根拔”。贫困县不是“落后的标签”,而是区域发展短板的集中写照:有的是山路不通,农产品运不出去;有的是产业空白,年轻人只能外出打工;有的是公共服务跟不上,看病要走几十里路。摘帽不是“一退了之”,要过三道“硬关”:贫困发生率降到2%以下,脱贫的人没有“错退”,当地老百姓认可度超过90%。在山西吕梁,曾经的煤炭穷县柳林,如今靠种红枣、养牛建起了产业链,贫困户跟着合作社分红;在广西百色,田东县的芒果园连成片,电商把果子卖到了全国,曾经的“穷山”变成了“富山”;在宁夏固原,西海固的旱塬上,扬黄工程引来黄河水,戈壁滩种起了枸杞和葡萄——这些区域的蝶变,都是第二个“确保”的脚。
这两个“确保”从来不是分开的。没有每一个人的脱贫,贫困县的摘帽就是“空壳”;没有贫困县的整体提升,单户的脱贫也难长久。就像四川凉山的昭觉县,曾经的“悬崖村”搬下了山,新村配套了学校、医院和工厂,贫困户既能住上新房,又能在家门口打工;就像贵州遵义的正安县,吉他产业园建起来,不仅让贫困户有了工作,还把“正安吉他”做成了品牌,带动整个县的产业升级——它们像两根拧在一起的绳子,拽着贫困地区往“富路”上走。
2020年的冬天,当最后一个贫困县退出序列,当最后一户贫困户的档案标“脱贫”,我们会明白:“两个确保”不是终点,而是“不让一个人掉队”的诺言,是中国给世界的“脱贫样本”。它藏在每一碗热饭里,每一间砖房里,每一个孩子的笑脸上——这就是脱贫攻坚要实现的,最实在的目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