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心真的藏着另一个世界?《地心游记》里的冒险给出了答案
李登布罗克教授盯着桌上的羊皮纸,眼镜片泛着光——那是他从叔父旧箱里翻出的密码信,破译后只有一行:“斯奈菲尔火山的 crater 里,七月阳光会指给你地心的路。”他抓过地球仪,手指狠狠戳在冰岛的位置,转头对侄子阿克塞尔喊:“收拾装备,明天出发。”
冰岛的风裹着雪粒抽在脸上,向导汉恩斯的驯鹿皮外套像块移动的石头。三人爬了三天三夜,终于站在斯奈菲尔火山顶——七月的阳光正好落在第三道裂缝里,和密码信写的一模一样。教授第一个跳下去,阿克塞尔咬着牙跟上,汉恩斯扛起装着电石灯、绳索的背包,脚步声在黑暗的通道里撞出回声。
下降的日子没有白天。岩壁上的水晶闪着蓝绿的光,像把星星揉碎了塞进来。直到听见流水声——一条温乎乎的地下河,阿克塞尔扑过去喝,水带着硫磺的苦味儿,却让他活了过来。教授蹲在河边敲石头,钢笔在笔记本上画满符号:“花岗岩!我们在往地心走!”
再往下,通道突然炸开——眼前是一片黑色的海,浪拍在岩石上,发出闷雷似的响。他们砍了松树做木筏,汉恩斯在船头插了根火把,火光映得水面泛着暗红。夜里,阿克塞尔看见远处有两个巨大的影子在游:鱼龙的尖牙咬着蛇颈龙的脖子,蛇颈龙的长尾巴抽得海水溅起几米高。教授的笔记本写得飞快,铅笔尖戳破了纸页。
风暴把木筏掀得像片叶子。等他们醒过来,已经漂到陌生的海岸。地上长着比人还高的蕨类植物,叶子滴着黏液,树干缠着蛇一样的藤蔓。教授捡到块化石,里面的三叶虫还保持着爬行的姿势——“古生代的生物!”他喊得嗓子哑了,手指抖得握不住化石。
危险来得突然。远处传来隆隆声,回头是红色的熔岩流,温度高得能烤焦衣服。汉恩斯带着他们往高处跑,钻进狭窄的洞穴,空气越来越稀薄,阿克塞尔觉得胸口压了块石头,差点昏过去。
然后是爆炸。地面裂开,他们跟着碎石往下掉,风灌进耳朵里。等停下来时,周围是刺眼的光——他们在斯特龙博利火山口,熔岩正流进地中海,海浪拍着山脚。
回到汉堡,教授的演讲厅挤满了人,可他总盯着桌上的岩石标本发呆。阿克塞尔把日记锁在抽屉里,里面夹着片地下海的海藻,干成了透明的薄片。有人问:“地心真的有另一个世界吗?”他摇头,可脑子里全是地下海的风、水晶的光,还有鱼龙的叫声——那些没说出口的,才是最真实的答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