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斗罗大陆小狂》中,可怜的小舞命运是否依旧?
星斗森林的月光总带着寒意,就像小舞赤裸的脚踝踩在冻土上的触感。当泰坦巨猿的咆哮撕裂夜空时,她攥着唐三衣角的手突然失去力气——那是命运第一次露出獠牙,将\"可怜\"二钉进她的魂骨深处。《斗罗大陆小狂》的开篇没有给这个柔骨魅兔半分喘息。魂兽化形的秘密像根毒刺,扎在她十五岁的心脏里。当武魂殿的猎魂队围堵在圣魂村外,她看着唐三为保护自己被骨斗罗重创,血沫溅在她的兔耳发饰上,突然明白所谓\"可怜\",不是生来没有父母,而是连爱人的血都法替他擦去。
献祭的场景在中段被反复描摹。小舞站在冰火两仪眼的岸边,裙摆被杀气撕成碎布,十万年魂环在掌心流转成血色漩涡。\"哥,记得要好好吃饭\",这句轻得像羽毛的话,却让唐三的昊天锤第一次染上悲鸣。当她的灵魂碎片顺着相思断肠红的花瓣飘向天际时,比比东的邪眸里闪过一丝戏谑——原来连神明都爱看猎物在绝望中跳舞。
复活后的小舞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囚徒。蓝银皇缠绕的锁链从她鬓角延伸到唐三的修罗魔剑,每当他杀戮失控,她的灵魂就会抽痛。在嘉陵关大战的描写里,她被千仞雪的天使圣剑钉在城墙上,看着唐三的蓝银领域席卷天地,突然发现自己永远是他铠甲上最脆弱的那片护甲。
结局处的神界碎片里,小舞坐在忘川河畔数着三生石上的刻痕。唐三的神装在远处与毁灭之神对峙,而她指间的胡萝卜突然变得冰凉。最后一句写着:\"她终于不用再躲了,却忘了该怎么走进他的神座。\"原来所谓可怜,从不是命运的刀锋有多锋利,而是当你终于有机会握住爱人的手,掌心却只剩下魂骨破碎的纹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