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强大胎穿女扮男装的女主,究竟是怎样的存在?

为何强大的她要以男装降生?

产房的血腥气尚未散尽,她已在一片混沌中睁开眼。不同于寻常婴孩的啼哭,那双漆黑瞳孔里映出的是超越年龄的漠然。作为家族不受期待的第三个女儿,她从胎穿那一刻就知晓,女儿身是原罪。稳婆剪断脐带的瞬间,她用一声沙哑的啼哭掩盖住喉间的冷笑——这腐朽的世界,不配看见她的真身。

老管家颤抖着将染血的红绸换成男孩襁褓,从此世上只有苏家三少爷,再那个本该溺死在尿桶里的女婴。她吮吸着奶水,冷眼旁观生母被主母罚跪雪夜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疼痛感让她保持清醒:在这吃人的侯府,唯有化作猛兽才能活下去。

五岁那年,她顶着“体弱多病”的名目住进偏僻的西跨院。夜里偷翻宗祠秘典,将《寒冰诀》练得只剩最后一层心魔劫。镜中少年眉眼清俊,喉间却半点喉结痕迹。她用银针刺破指尖,将心头血混着朱砂点在唇角,伪装出练功岔气的潮红。当父亲在演武场看见“儿子”一掌震碎千斤巨石时,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光。

十二岁生辰那日,三皇子带着仪仗亲临侯府。她穿着玄色劲装立在石阶上,剑锋出鞘时带起漫天飞雪。当剑尖抵住皇子咽喉,她听见自己用少年单薄的声线说:“殿下的聘礼,怕是送错地方了。”雪沫落在睫毛上,瞬间凝成冰晶,正如她自降生起就封冻的心。

如今她已是禁军统领,铠甲下束胸勒出狰狞的红痕。昨夜围剿叛逆时,副将不慎看见她肩头蝶形胎记,被她反手捏碎喉骨。月光从箭窗漏进来,照亮她腕间那串由仇人指骨磨成的念珠。胎穿而来的灵魂里藏着两世记忆,前一世她是战死沙场的女将军,这一世,她只想让所有轻视女子的人,都匍匐在她的男装之下。

更鼓声穿透夜色,她摘下头盔,任由青丝如瀑垂落腰际。铜镜里映出张颠倒众生的脸,却唯独没有半分温度。当世人称颂苏统领用兵如神时,谁也不会想到,这个冷漠强大的少年将军,从降生那天起就在扮演一个不存在的人。而这一切的开端,不过是产房里那声算计好的啼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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